另外,把他的‘待遇’也提一提,擂臺賽的入場門檻,最低調到四十金幣吧。總不能一直讓他用新人的價格,享受我們黑場最好的‘陪練’。”
“是,少爺。”老穆勒心領神會地點頭。
提高門檻,意味著更強的對手,更高的風險,也意味著……更豐厚的利潤和更殘酷的篩選。
這是黑場一貫的規則。
另一邊,喧囂震天的黑場低階擂臺區。
“黑狐!黑狐!黑狐!”
在觀眾狂熱的吶喊聲中,瑞蘇澤爾或者說“黑狐”緩緩將染血的長槍從對手的肩胛骨中抽出。
這又是一場乾淨利落的常規挑戰賽勝利。
現在,常規挑戰賽的保底獎金從可憐的兩枚銀幣提升到了五十枚銀幣,這對他而言是一筆穩定的收入。
完成十連勝壯舉後,他身份銘牌已經從最初粗糙的木牌,更換成了一塊觸手冰涼、銘刻著兩顆銀星圖案的黑色金屬牌。
據侍者介紹,黑場的身份銘牌共分四級,每級又細分為三個小階。他這塊雙星黑鐵牌,將近第三級的頂峰。再往上,便是最高等級的名額,據說整個戈森城黑場,僅有五個席位。
想要晉升,唯有將現任者拉下馬。
戰鬥結束,熟悉的疲憊感與殺戮後的亢奮交織襲來。瑞蘇澤爾習慣性地走向選手通道,準備返回那間狹小但屬於他自己的休息室,用冥想來平復氣息,消化戰鬥所得。
然而,就在通道入口的陰影處,一個倚牆而立的細瘦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瑞蘇澤爾的腳步瞬間停住,全身肌肉下意識繃緊。
即便對方收斂了氣息,但那如同毒蛇般陰冷的感覺,他絕不會認錯是毒牙。
青銅面具下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保持著警惕,聲音透過面具傳出:“有事?”
毒牙緩緩抬起頭,兜帽下那雙狹長的眼睛如同盯上獵物的毒蛇,在瑞蘇澤爾身上掃視了幾個來回,才用他那特有的、帶著金屬摩擦感的沙啞嗓音淡淡問道:“你的那個同伴呢?”
白安禮?瑞蘇澤爾心中凜然。想必是上次白安禮偷襲奪取解藥,徹底惹惱了這個睚眥必報的殺手。
他不動聲色,語氣平淡地回答:“他已經離開戈森城了。”
“離開?”毒牙冷笑一聲,顯然不信,“什麼時候回來?或者……你有辦法聯絡到他吧?”
“你想幹什麼?”瑞蘇澤爾反問,心中警惕更甚。
“幹什麼?”毒牙的聲音陡然變得森寒刺骨,殺意毫不掩飾,“當然是殺了他。上次的‘款待’,我可一直記著呢。”
他向前逼近一步,雖然身高不及瑞蘇澤爾,但那股屍山血海中爬出的殺氣卻極具壓迫感,“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讓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出現在我面前。否則……”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瑞蘇澤爾的青銅面具,意有所指地說道:“否則,黑狐,以及……黑狐在戈森城結識的‘新朋友’們,恐怕都會遇到一些……不太愉快的‘意外’。比如,城東那座小莊園,或者,那個叫什麼……‘黃金四葉草’的新人小隊?”
瑞蘇澤爾瞳孔驟然收縮,面具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氣息變得危險起來,聲音冰冷如鐵:“你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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