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回到房間的髭切趴在桌上,懶洋洋的咀嚼著點心,面前是熱騰騰的茶水,手側還有一塊雪白的擦手毛巾。
膝丸準備好這些後,才去換衣服。
髭切:“吶,弟弟,不喜歡斬山姥君嗎?”
“斬山姥,您是說山姥切長義吧,”換了身常服進來的膝丸,盤腿坐在髭切旁邊,“沒有不喜歡,是兄長對他太關注了,居然主動換馬當番,明明還是個新刃,對兄長不用敬語,什麼都不好做,還要兄長費心,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本作長義:得意?)
“斬山姥君有用哦,”只是用得沒那麼多。
髭切遞過去一塊點心:“呵呵,吃醋丸吃醋了嗎。”
“才沒有,還有我叫膝丸啦,”膝丸張嘴咬住點心,“您什麼時候才能記住我的名字啊,這個綠豆糕好像有點淡了,下次買別的茶點吧,萬屋好像上新了一款點心……”
膝丸計劃著下次去買什麼點心,說著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一隻溫暖的大手摸了摸他的頭。
“睡吧,笨笨丸,今天辛苦了。”
膝丸眼皮上下打架,“兄長才是,我不在身邊,那傢伙又是新人幫不上忙,把馬房打掃得這麼幹淨,辛苦了,但兄長,記住我的,名字啊……”
看著安心睡去的膝丸。
髭切撐著下巴看向窗外,“我有記住哦,每個弟弟的名字……
“應該都有記住吧。”
睡夢中的膝丸含糊道:“是,膝丸。”
“嗯嗯,笨笨丸。”
“……”
————
第二天,捲起袖子,拿著鋤頭的膝丸,不滿的看著壓切長谷部。
“為什麼我今天和山姥切國廣一組內番,明明平常都是和兄長。”
壓切長谷部:“因為你兄長昨天和山姥切國廣換班,所以今天他內番,有意見的話找髭切說去。”
膝丸憋屈的閉嘴了。
“那個,”山姥切國廣舉起手,茫然道,“我昨天是和髭切換的班嗎?”
“……”
壓切長谷部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嗯,昨天他們馬當番,你和山姥切長義本來是今天的田當番。”
馬當番,那是比田當番輕鬆一點,山姥切國廣沒意見了。
旁邊傳來磨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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