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經過培育,天生天長的果子,本身就不是為了好吃才長大。
皮厚肉少核大,沒有半點可吃的價值。
本作長義在衣服上擦了擦,囫圇吃完,留下兩個核放在旁邊。
周圍沒人,他不用在意屬於“山姥切長義”的形象,吐出舌頭,耷拉在空氣裡,企圖消散那股又酸又澀又苦的味道。
如果不是便當沒了,他一定猛塞兩口,用祖親手做的美食,安撫可憐的味蕾。
“要下雨了。”
為了轉移嘴裡的酸澀,本作長義把注意集中在鼻子上,從沉悶的空氣中,聞到了遠處飄來的雨味。
希望那兩個孩子回家了。
沒多久,外面下起了雨,越下越大,樹洞的位置比較高,水滲不進來,但還是有少許的雨滴濺進來。
外面霧濛濛的一片,傾盆大雨將天地連為一片。
雨水的降落,沒讓壓在本作長義心頭的沉悶減少半分,反而更難受了,他試圖聽著雨聲睡過去,這樣一覺醒來,就回本丸了。
但嘩啦啦的雨聲,就跟鼓點一樣,砸在心頭。
沉悶感越來越重。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外面的雨霧,除了雨聲,清晰的能聽見胸口劇烈的心跳聲。
外面有東西。
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
本作長義無意識的握住了刀柄,才恍然的看向本體。
“要出去?”
他自言自語。
本體沒有任何回應,一聲比一聲劇烈的心跳給了他回答。
要出去。
外面有東西在呼喚他,是隻有他能解決的東西。
本作長義腳下一蹬,從微潤的樹洞,衝進大雨中。
很快就被淋溼了,頭髮貼在皮膚上,不太舒服,斗篷浸溼,貼在身上很重,他在雨裡飛奔,沒有目標,全靠心裡的聲音前進。
好在他沒有被本能衝暈頭腦,理智的分析了一下自己不理智的行為。
吸引他的,肯定是敵人,這個世界沒有時間溯行軍,所以應該是妖怪。
不知道有多少,力量怎麼樣。
他只是覺得,如果不去,他會一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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