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書上的文字,藥研的思緒再次擴散。
走出手入室,角落的白團子還蹲著呢。
本作長義:“國……”
他的國廣己經消失了啊。
“山姥切國廣,去吃飯了。”
“是!”
白團子跳起來,身體緊繃,僵硬的跟在他身後。
本作長義一個人在本丸,很少有刃會主動和他打招呼,最多點點頭,不過和山姥切國廣一起走,倒是遇到很多打招呼的。
只是他們都沒察覺,他身邊這個山姥切國廣,己經不是之前那個山姥切國廣了。
本作長義從懷裡拿出一條麻繩,原本它應該拴著一隻河童爪子,而現在,爪子消失了。
或者說,融入他的身體了。
“本歌,我把餐盤拿過來。”
本作長義抬起頭,看到那雙碧綠色的眼裡閃著期待又緊張的光。
“謝謝。”
他接過餐盤,山姥切國廣走到他身邊,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下來了,堅持了幾秒,又往旁邊挪了挪。
本作長義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放進嘴裡,咀嚼著今早剛摘取的蔬菜,品嚐著略有些苦澀和鮮嫩的口感,他用餘光打量著旁邊坐立不安的山姥切國廣。
很奇怪的感覺,明明長的一模一樣,布也破破爛爛的,動作和初識那會一樣侷促。
就是在旁邊的感覺,有點不太一樣。
根據之前收集的資訊分析,還有剛才的接觸,被替換的刀應該是有上一任刀部分記憶的,他們也不知道這不是自己的記憶。
但記得是一回事,真正碰到類似情況,又是另一回事。
比如這個山姥切國廣記憶中,他們的相處應該是自然且融洽的,而不是現在這樣,坐在他身邊,都會覺得彆扭。
本作長義咬著筷子,回憶著以前是什麼樣的。
之前的山姥切國廣有這麼靦腆嗎,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好像是有吧,後來相處起來也還好,倒不如說後來管得太多了,他吃多少,喜歡吃什麼,都不用說,山姥切國廣都會準備好,他還有不小心受傷,山姥切國廣會格外緊張。
還被取了個“雞媽媽”的稱號,那傢伙,對外號完全不介意啊。
他現在在哪裡,還活著嗎……
本作長義沉默的吃著菜。
“那個,本歌,”山姥切國廣將自己的餐盤推過去了點,“蔬菜,還要嗎,我這裡還有。”
本作長義看了眼自己盤子裡沒剩幾片的菜,誠實的從山姥切國廣盤子裡夾了一筷子,“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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