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目瞪口呆的一文字則宗。
“等,小子,你怎麼會有託夢的能力,喂,等等我啊。”
本作長義沒回答,心情頗好的溜了。
託夢的能力,當然沒有啦,至於水心子怎麼夢到的,他怎麼知道,大概是太過擔憂,心電感應了吧。
不管怎麼說,他們是付喪神的分靈,有那麼一二三個解釋不了的能力很正常吧。
不清楚的能力先放在一邊不談,能讓一文字則宗抓耳撓腮就夠了,開心了,嘻嘻。
無視身邊試圖套話的一文字則宗,本作長義突然想起來,“則宗先生,我的手機在你那裡嗎?”
“手機,啊,聯絡器是吧,人類那邊確實是習慣叫手機,真是的,才去多久啊,就學到人類的習慣了,”一文字則宗嘟囔著,從懷裡掏出本作長義的聯絡器。
本作長義接過多日不見的愛機,開啟,電量顯示幾乎全滿,看來他不在的日子,一文字則宗有幫他充電。
感謝,聯絡器長期不充電,也是會有所損傷的。
“多謝則宗先生幫我保管。”
“要說感謝,和老爺子說一下關於託夢的能力怎麼樣。”
“沒有哦,”本作長義在手機上迅速打字,和水心子正秀報平安,抬頭看向發愣的一文字則宗,“我沒有託夢的能力。”
“哈?那水心子怎麼會夢到……小子,你別跑啊。”
山姥切國廣幾人失魂落魄的坐在會客室。
“才過去一早上,怎麼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鯰尾西仰八叉的躺在沙發靠背上,慢慢往下滑。
“兄弟,小心別摔下去,”骨喰扶了他一把,提醒道。
“是啊,現在受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我們的……審神者,己經被時政帶走了。”
“……”
眾刃沉默。
“主公,是真的嗎,真的做了那些事……”
“不知道,但是她被帶走了,我們也被要求暫時留在這裡。”
雖然沒被怎麼對待,還有點心和茶水。
但是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還發生了那麼多事,他們根本吃不下。
“隊長,你帶我們闖醫院,是知道這件事嗎?”
眾刃看向靠在牆角的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國廣拉住兜帽,“不知道,我只想知道本歌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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