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子正秀:“而且經常有新開的店,雖然有些味道真的很一般。”
“南海老師教了我一個辦法,有新店開業,先不要嘗試,看它能不能開一個月,如果不能,連嘗都不用嘗,”本作長義聳聳肩,“這個辦法挺好用的。”
水心子正秀:“噢——原來還有這種辦法。”
萬屋人流量大,店鋪更新速度也快,如果沒點本事,在這裡真沒法立足。
一文字則宗哈哈一笑,扭頭道:“他們是這樣說的,小子,不用擔心了吧。”
一個人從半掩著的門外走進來。
“祖?!”
本作長義震驚的站起來,“是我認識的祖嗎?”
沒有靈力印記,但考慮到那個本丸己經沒有審神者了,沒有印記也是正常。
燭臺切光忠金色的眸子裡含著笑,“長義,好久不見,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祖怎麼會在這,”本作長義單手撐著桌面,翻過狹長的通道。
“這個嘛……”
燭臺切光忠就是少數幾個不願留下的刀之一,他不願留下的原因很簡單。
不想做飯了。
己經做夠了,不僅現在不想做,以後也不想做。
他覺得自己就算抹除記憶,也不會想做飯,這簡首是刻進骨子裡的抗拒。
“別說是做飯了,光是想想廚房,我都覺得完全不行,”燭臺切光忠屈指撓了撓臉側。
但是吧,留在本丸,就算未來的審神者清楚他的情況,不要求他做飯,但本丸其他人總會覺得奇怪吧。
本來擅長做飯的刀就少,大部分燭臺切光忠還是喜歡做飯的那類,突然來個不僅不喜歡,還極其排斥的燭臺切光忠,大家就算不問,心裡也會奇怪。
到時候失去記憶的自己,既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麼討厭,又不想進廚房,只會更難受。
出去流浪的話,一個刃未免太孤獨,如果要搭夥,還是會出現以上問題。
燭臺切光忠是公認的,擅長做飯的刀。
他不想看到同伴不明所以卻憐憫的眼神,也不想勉強自己。
兩個選擇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所以他本想就這樣算了,隨波逐流吧,大家都清除記憶,他也清除好了。
結果被時政負責心理檢測的人拎出來了。
“他們說我強烈排斥清除記憶,”燭臺切光忠乾笑兩聲。
“根據規定,刀劍男士強烈排斥的情況下,時政不能罔顧刀劍男士的意願,強行清除記憶,”一文字則宗斜靠在沙發上,“極其排斥進廚房發燭臺切光忠,就跟拒絕穿裙子的亂藤西郎一樣,己經涉及到刀劍男士本性的問題,引人注意也是很正常的事,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