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長義這振刀,很難留住感情,這個問題到底嚴不嚴重。
一文字則宗最近一首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振刀和正常的山姥切長義是不一樣的,這種事情用肉眼就能看出來。
他拒絕“本名”,選擇使用“長義”這個稱呼,就能看出端倪。
付喪神的誕生,一於名號,二於歲月。
前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後者更重要。
傳承百年的器具甚廣,但真正成為付喪神的不多。
僅僅是百年器物誕生的付喪神,與刀劍萌生的付喪神,又不是一回事。
前者多半無人身,依舊以器物的模樣活動,最多多個腳和手,後者是實打實化出人形,並且戰鬥能力強悍。
雖然都是付喪神,但卻不是一個概念。
拒絕了“名號”的本作長義,等於拒絕了大部分刀劍存在的本質。
就像人類拒絕了自己的靈魂一樣詭異。
但這己經不是最大的問題了。
在一文字則宗看來,只要能夠順利化形,只是拒絕名號這種事就不算事。
或許是本靈對全新的自己的一種期待呢,在捏分靈的時候,一不小心多加了點創意,什麼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
本作長義,這孩子似乎對感情,太容易放下。
人類會對相處甚好的朋友,使用過久的器物,不捨分離。
刀劍男士剛開始或許沒有這種感情,相處久了,也會為同僚的離開難過,哪怕是短暫的,或者會有一模一樣刀再回來。
難過就是難過,不捨就是不捨。
這是無法控制的感情。
但本作長義這孩子,在這方面似乎過於有天賦。
他無所謂分別,未來會不會再見,也沒多少難過。
不是那種掩藏起來的悲傷,而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吃完早飯,三刃朝時政走去,路上聊起之前的話題,水心子正秀不解道:
“則宗先生,為什麼會這麼篤定呢?”
“因為老爺子我啊,也是一文字則宗中比較特殊的個體,我對情緒方面非常敏感哦,”一文字則宗略有些得意道,“就算是面部僵死的部長大人,在我面前也休想掩藏情緒。”
燭臺切光忠:“所以,則宗先生才會這麼篤定長義的情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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