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有點睡過去的本作長義,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聽到前田的聲音才猛然驚覺,身子彈了一下。
燭臺切光忠下意識將他摟緊,在嘈雜的背景音樂中,湊近本作長義耳邊。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沒,”本作長義動了動腦袋,避開溫熱的呼吸,“好像有人,我賴在你身上是不是不太好。”
耳根有點癢,他抬手捏了捏耳朵。
一隻戴著黑皮手套的大手覆在他的手上。
燭臺切光忠磁性又低沉的笑聲響起,“沒關係,沒人會在意的,你看前田也沒什麼反應。”
本作長義握住燭臺切光忠的手腕,往下拉了點,果然看到嬌小的服務員,臉上無懈可擊的微笑。
很正常。
本作長義眨了眨眼,安心的繼續窩在燭臺切光忠懷裡。
他無所謂自己的名聲啥的,但是影響了祖就不太好吧。
既然沒什麼,那他就放心了。
祖的體型看起來不算魁梧,但其實讓人很安心。
搭在本作長義肩上的胳膊,穩穩的將他抱在懷裡,讓他從之前半靠半躺的姿勢,變成完全被包裹。
貼在脖子上的那隻手,隔著非常有質感的手套,隱約能感覺到灼熱的溫度,有點燙,在這個空調開得非常足的包房裡,暖暖的,有點舒服。
修長的手指包裹住他的手,在他不再摸耳朵,手無力下垂後,那隻手有意無意的揉搓他的耳垂,時不時摸摸冰涼的耳廓。
本作長義感覺怪怪的,自己的體型明明也不算瘦小,為什麼被抱住後,好像被完全覆蓋了。
“祖,你在擼貓嗎?”
燭臺切光忠輕笑:“是啊,擼我家長義小貓。”
說著,動作更自然的揉了揉他的耳朵。
本作長義哼哼了兩聲,撇過頭,那隻手跟了上來,不僅沒躲掉,反而把自己往燭臺切光忠懷裡塞進去了點。
———
走出包廂的前田,看著空空的推車,震驚的眨眨眼。
刀劍男士之間的愛情,原來是真的存在的啊。
不過那兩位,穿的好像是時政制服,所以是時政刀,他記得時政刀好像有機率去本丸的吧,只要刀劍男士本身沒有強烈拒絕的意思。
一般刀劍男士,大機率都不會拒絕去本丸。
那可是刀劍男士夢寐以求的,前往本丸,擁有與前主們相似的的生活,擁有一位屬於自己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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