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本作長義幻視了水心子看到一桌需要一文字則宗簽字的檔案。
打電話給一文字則宗,他保證一定來。
結果到下班都沒看到人,水心子平靜道:“又要熬夜抓人了,希望今晚能找到。”
己經習慣到連生氣都沒有了。
換他,就算打不過一文字則宗,也要衝上去踹兩腳解氣,要麼就告到部長那裡,讓部長處理。
而對如此容忍大度之人,本作長義報以崇高的敬佩:“辛苦了。”
江雪左文字:“?”
本作長義看向翻了個身,又安然入睡的男青年,心裡起了個壞點子,“介不介意我開個玩笑。”
江雪左文字不明所以。
但他不介意,相信獨自在外喝酒險些遇害的主公也不會介意。
次日,陽光軟綿綿的灑入房間。
宿醉帶來的痛苦,跟錐子一樣,一下一下砸在腦袋上,太陽穴附近的神經脹痛。
審神者晚溪雙眼緊閉,不願睜開眼睛,但抽痛的神經讓他不得不睜開。
光線晃的他有些迷糊,抬起手,身上的疼痛傳回大腦,“嘶好痛,這裡是哪裡……”
雪白的天花板,陌生的環境,邦邦硬的床,疼痛的身體,還有身邊不認識的刃。
這裡不是他訂的酒店。
等等,不認識的刃?!
晚溪驚醒,整個人抱著被子彈飛出去:“等等,你誰啊。”
和江雪說的一樣,這位審神者常年在家蝸居,沉迷兼職,很少逛論壇,不認識“山姥切長義”。
哈哈,他的狗血劇本可以開演了。
本作長義悠悠轉醒(裝的),揉了揉眼角,半夢半醒的看向大驚失色的男青年,強忍著笑意,故作無辜道,“好吵,昨晚折騰了那麼久,您今天怎麼還這麼精神。”
“折折折……”晚溪的舌頭打結了,“什麼,我昨晚做了什麼,不對,我昨晚被做了什麼,為什麼我身上……”
身上那麼疼啊。
因為撞到牆又跌坐在地上,被猥褻犯抓起來差點置於死地,好不容易被救下來,難免的又摔在地上。
不疼才怪。
本作長義裝作打哈欠,捂住了快繃不住的嘴角。
晚溪沒注意,他腦子裡快速閃過某些小說和電影。
醉酒,深夜,陌生男子……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再想就播不出來了。
。點了輕減下緒思的混度極在都痛疼,糊漿片一裡子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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