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時政的監察官,”審神者點頭,“說起來考核很嚴格呢,目前透過考核的刀只有一文字則宗和山姥切長義,不過不是每一振都是監察官啦,也有就任很多別的工作,比如……”
他的審神者是時政的工作人員,因此對時政的內部訊息瞭解比較多。
松井江聽著審神者的說明,目光停在被摁住猛吸的本作長義身上。
這麼用力,會疼吧,好粗魯,簡首跟穿著輕裝去種地的桑名一樣。
看到的刃都忍不住想給他一梭子。
兩刃拉拉扯扯,一路無視周圍的目光,過了轉角,松井江的目光還沒收回來。
看不見了,真的沒事嗎,是開玩笑還是被欺負了……
山姥切長義,之前見過的那一振,看起來很容易被欺負的樣子,這一振,感覺也容易被欺負。
“看起來關係真不錯啊,松井?”
審神者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認識嗎?”
“哪裡關係不錯了,他分明被欺負了,說不定是職場霸凌,”松井江回神:“我是認識一位山姥切長義,不過可能不是這一位……”
“這樣啊,‘主食組’發訊息過來了,他們東西買好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抱歉主公,我還是有點在意,你先拿過去吧,我馬上就來。”
“欸?松井——”
本作長義怒了,一個絞殺把一文字則宗壓在身下,“都說了差不多得了,你這人真是……”
以頭搶地的一文字則宗豎起大拇指:“噗——小子,力氣不錯。”
最終流著鼻血的一文字則宗,被本作長義推進了時空轉換器。
“小子,真的不和我去開會?”
本作長義:“不去,我要去逛街。”
神經啊,一個人加班還不夠,還要兩個人加班。
“那老爺子只能一個人去了,好可憐哦~這麼大年紀了還要被加班,親愛的還不肯陪我加班……”
本作長義冷不丁的抖了抖,“則宗先生,清醒點,這個稱呼好奇怪。”
“欸?不喜歡嗎,我看電視劇裡都這樣喊。”
本作長義誠實搖頭,摸著肚子:“聽著怪難受的,有點噁心,像吃了很難吃的東西。”
一文字則宗戰術後仰:“……嘿——”
這個形容,是要被他噁心吐了吧,雖然他也覺得這個稱呼怪粘膩的,但是被這麼首白的說出來,有點傷心喲~
“則宗先生,”本作長義喊道。
一文字則宗抬頭,看向調整完座標,往後退了一步,帶著淡淡微笑,朝他招手的本作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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