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意太重了。
本作長義眉頭蹙緊,和那些滿含惡意的眼神相比,時政那些觀察他的好奇目光,簡首就是草莓小蛋糕。
松井江不在乎,他在這些的視線裡慢慢走遠。
聚攏的人群疏散開來,各自幹自己的事去了。
本作長義在原地站了一會,用半塊粗餅,交換了把玩半天的木頭製品,店主沒有半點抱怨,堆著笑,連聲道謝的送走他。
充滿惡意的視線己經分散,但蔓延到遠處的,是如同泥濘沼澤般的混亂。
笑死,還擔心會跟丟,根本丟不了,這股粘膩的痕跡,幾乎在空氣中成了型,給本作長義指引了一條明晃晃的路。
順著痕跡就能找到松井江,本作長義知道。
但他沒想到,找到的會是變成血葫蘆的松井江。
本作長義震驚的瞪大眼睛。
這個臉上脖子上包括大半個肩膀都是血的人是誰,哦,松井江。
嗐,有什麼好驚訝的,剛才不是己經見過一次嗎,包括買東西的時候,衣服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呢,哈哈沒什麼好驚訝,他真是大驚小怪……
但這血不是別人身上的,是他自己的啊——!
手腕處,噴湧而出的血還在呲溜往外冒,跟噴泉似的,用一隻手,松井江拿著自己的本體,刀身上沾著自己的血。
本作長義第一次知道本體能傷害刀劍男士,連之前那個拔刀生疏的他,都沒有傷到過自己。
不對,不能這樣比較,因為松井江明顯是故意割腕的。
他想割腕自殺嗎,冷知識,割腕其實不能自殺。
本作長義和他對視了一會,腦海裡浮現這個知識點,順口道,“割腕不如切腹。”
切腹還會被活活痛死,割腕會失血過多昏迷,但大機率一時半會死不了。
松井江:“……”
這人在說什麼。
雖然他己經覺得自己很不正常了,但眼前這個人,是不是比他還不正常。
本作長義上前,從包袱裡掏出一卷長布,這個時代的人,隨身帶著長布很常見,用來包紮傷口,綁腿,都很方便。
抬起松井江的手腕,壓住,一層層包緊。
動作穩當而迅速,好像理應這樣做。
但他們其實不認識吧。
松井江眨眨眼:“……謝謝?我沒有自殺。”
“不客氣,不是自殺的話,拔刀的時候小心點,不然會傷到自己。”
……:江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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