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江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被噎了一下,“……不要太好心,這個時代是地獄,要想活著,心要比任何人都要硬。”
“像你在城裡一樣?噢抱歉,我當時在場。”
松井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到我殺人,居然還靠近我,你,腦子沒事吧。”
“有事啊,不然怎麼會跑到島原歷練呢,哈哈哈開玩笑,”本作長義露出誇張的笑容,“剛才如果不動手,你……你們會被那些人撕碎吧,而且我聽到了,如果亂起來,旁邊的人也會被牽連,東西被搶,不小心誤傷什麼的……”
松井江微愣。
本作長義認真的看著他靛青色的眼睛,“你反應很快,呃,我不覺得你做錯了,別哭啊。”
一滴淚從松井江眼角滑落,本作長義有些慌亂。
壓抑,扭曲,沉悶的情緒,本作長義都在松井江身上感知到過,但現在這種惆悵的,讓人感覺到就鼻頭一酸的情緒,比之更讓他無措。
松井江抬手擦掉那點眼淚,恍然自己居然哭了,一瞬間想找個地方鑽下去,剛抬起手。
手被本作長義抓住了。
他不贊同道:“還沒換好。”
松井江突然笑了,邊笑邊哭:“我真的,拿你們這種認真的傢伙沒辦法。”
本作長義:“?”
這是,在誇他吧……
嗯,肯定是的,他己經不是以前那個分不清誇獎還是嘲諷的本作長義了。
他心情愉悅,白布也快拆完了,越到裡面越難拆,血將白布和傷口粘在了一起。
不過本作長義早有準備,鞠起一捧水,撒在布條上,用井水浸溼了染血的部位,冰涼的水喚醒了傷口的刺痛。
“嘶,”松井江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布條遇水後,貼在傷口上,鮮紅更加刺眼,看著就疼,本作長義暗自咧嘴。
松井江卻著迷的看著布條:“鮮紅的血色,真美啊。”
“……”本作長義把包袱裡唯一的柿子塞給他,“吃個果子,忍著點。”
閉嘴吧,別再評價美不美了,這傷口看著就疼,再美下去,他怕自己一個手抖,首接把布條暴力扯開,造成二次傷害。
松井江被塞了個柿子,懵了一下。
柿子?
他看著專心處理傷口的本作長義,越看越覺得這人真奇怪。
無論是糖分,還是難得的美味,這個柿子足以在這座島上,任何地方,賣出一個高價。
而這個說是出來歷練,實際更像是為錢冒險的傢伙,居然隨手就給他了?
那語氣,簡首就像是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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