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睡了則宗先生,現在睡了晚上睡不著,”本作長義乾脆捏住了他的鼻子,“快~起~來~”
一文字則宗哼唧了兩聲,終於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悶聲悶氣道,“給點呼吸啊,小子。”
本作長義鬆開手:“嘻嘻。”
一文字則宗抖了抖把他抱更緊了,腦袋埋在他胸口:“也就你能面無表情的可愛了。”
本作長義拍拍他的背:“要被壓死了,快起來。”
水心子無奈:“則宗先生真的是,不要欺負長義啊……怎麼了光忠?”
“……”燭臺切光忠抿了抿唇,“沒什麼。”
燭臺切光忠,長船派光忠所作,是長船派始祖的存在。
不過在三振光忠中是最小的,上面還有兩位兄長。
非常注重形象,決不允許自己有不帥氣的一面,是每天早上會提前兩小時起床洗澡梳理打扮自己的高精力刃。
緣刀常見的是伊達組的,但因為自身特殊原因,這振燭臺切光忠對伊達組的三位刃不太熟悉,屬於從記憶中知道,他們曾經相處過,但沒有實際感情,純粹把記憶當做電影看。
因此偶爾遇到伊達組的三刃會有些彆扭,不知道該怎麼相處。
畢竟不是那種剛鍛出來,對一切都很好奇,對記憶中的緣刀也很好奇的新刃了。
這振燭臺切光忠經歷了很多,也消磨了很多。
尋常燭臺切光忠會做的事,他卻有意的避開。
比如緣刀,比如廚房。
當然,這不是說他封心鎖愛了,相反,他有喜歡的刃的。
將他從迷茫的沼澤拉出來,驅散夜晚的迷霧,為他指引方向的那一彎明月。
不會燙傷,不會讓他恐懼,明亮卻不灼熱的光。
高懸在天上,無法觸控,只能抬頭仰望,只要還能看得見月亮,他就會義無反顧的朝月亮指引的方向前進。
他不敢言說,怕月亮不再慷慨給予他光明,也害怕那雙藍色的眸子投來厭惡的神情。
燭臺切光忠知道大概是不會的,本作長義是一振不太一樣的“山姥切長義”,就和他一樣,他們是異類。
但長義是一振很溫柔的刀,他察覺了他的危險,卻因為信任,一次次靠近危險。
正因為如此,燭臺切光忠更不允許自己傷害他。
月亮就該高懸在天上,只要有一點點光撒在他身上,如此也夠了。
哪怕月亮不曾垂眸。
但最近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燭臺切光忠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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