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落在枯枝上，枝條斷成兩截。
她眼睛亮了：“姐！斷了！”
“嗯。”
陸九看著這一幕，低聲道：“你還真教她？”
沈念安起身：“以後總要拿得住東西。”
老高嘆了一聲：“小姑娘才五歲。”
沈念安往灶裡添柴。
“五歲也能記事。”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
鍋裡的骨湯開始翻滾，白氣從鍋蓋邊緣溢位來。
念慈繼續在牆角練砍枝條。
一下。
兩下。
動作慢，但認真。
陸九看著沈念安：“你怎麼看初九宴？”
沈念安拿木勺撇去浮沫。
“有好處。”
陸九沒打斷。
她繼續說：“第一，用殺豬備菜的名義進去，明面上乾淨。吳家再橫，也不會把每個廚下幫工都當刺客查。”
老高點頭：“廚房又髒又亂，管事只看活幹得快不快。”
“第二，周師傅接過這類活。有他的名頭，能省盤問。”
“第三，工錢不會低。大宴席急用人，給得比平日多。”
念慈在牆角插話：“還有吃的多。”
沈念安看她一眼。
念慈立馬閉嘴，繼續砍樹枝。
陸九問：“壞處呢？”
沈念安把豬肝下鍋。
湯麵翻了一下，很快壓住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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