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管是真實的她，還是劇情裡的她，都在殺鬼。
殺鬼，就是她攢功德的途徑。
不同的，應該是劇情裡並沒有說明鬼是怎麼來的。
可在沈淵的瞭解裡，其他的學生鬼怎麼來的他不知道，可晏昀，以及他的六個舍友，不出意外的話，都是那個瘋女人制造出來的。
殺掉自己製造出來的鬼攢功德，這操作，當真秀！
可作為被製造出來，又被無情殺死的鬼們，何其不公？！
越是往深了想，沈淵就越覺得操蛋，也越發的不甘。
試想一下，你的仇人害死了你，她卻連個惡人的名聲都不用擔，反而是擁有功德的大善人。
他大爺的，光是想想，拳頭都硬了。
“你怎麼了？”晏昀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沈淵狀態的不對。
“得到了一些不確定真假的東西。”沈淵低聲說道。
“宿主，我說的都是真的呀！”系統有些委屈。
不過，沈淵根本沒搭理它。
“嗯……說說。”晏昀語氣頗有些好奇。
“好。”沈淵答應一聲，隨即就小聲和晏昀講述了起來。
只不過他的講述中，省略了一些修飾詞，也省去了一些沈淵覺得沒有必要的東西。
也因此，講述的時間大大節省。
等沈淵粗略的和晏昀說了一遍後，晏昀足足沉默了好幾分鐘。
“喂？你該不會睡著了吧？”沈淵壓低聲音問道。
“我不需要睡覺。”晏昀無奈的聲音響起。
思路被打斷了，不過也沒什麼影響。
起碼就現在而言，太長遠的東西，還不需要去想。
“我們不是無法判斷這訊息的真假嗎？”晏昀突然出聲問道。
“你有想法了？”沈淵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有一些。”晏昀應道：“我們可以去驗證一下訊息的真假。”
“若是真的，那我們也有了反抗那瘋子的依仗，若是假的……”
“我們反正也是要死的。”
晏昀這話說得相當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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