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不過的，殺不了的，就讓我這蠢徒弟上。」
「去哪殺人不是殺，替你殺，你還能少背些業障。」
「到時候只需要幫我寬慰他一番，讓他知道世間有黑有白便好。」
宋璃沉默，宋璃皺眉，宋璃深吸一口氣，直接拉過祈長老的雙手鄭重道。
「祈長老，您沒騙我吧？」
「如果騙你，我不得好死！」祈長老看出宋璃的心動。
索性直接發誓。
對了！
就是這種又壞又狠的眼神。
當初九霄臺上，這小丫頭就是這般眼神！
那是興奮中夾雜著殺意，又恨又壞。
祈長老本來不想為一個別宗弟子開口。
奈何，這個小丫頭不僅是在為方尋俞爭第一，還完美符合自己的標準。
無背景。
無勢力。
受了天大的委屈，還沒有能力報仇。
這樣的人，簡直是幫自己蠢徒弟開竅的絕佳人選！
看看吧。
現在才相處了一個時辰。
就能帶著自家徒弟回來向自己坦白殺人。
要不是這事不光彩，祈長老恨不得捂著心臟，張燈結綵放炮仗。
我家徒弟殺人了！
我家徒弟有出息了！
我家徒弟終於變壞了！
祈長老在方尋俞身上傾注了太多心血，以至於，他甚至能為了方尋俞，去明著鼓勵宋璃。
殺吧。
殺師兄師妹。
把我家徒兒帶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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