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不敢拿未知來賭一個女孩的一生。
如果今天沒有賀知行,她連會所頂層都進不去。
喬非晚雖然不懂南山為什麼要這樣要求,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非常沒有安全感,她信任地看向南山,“老師,我會告訴您的。”
“但是我也會保護好自己,不能一首讓老師為我擔心。”喬非晚現在拾起了一些求生欲,她決定等出來後,就給自己安排跆拳道、拳擊、散打......
南山欣慰地看了喬非晚一眼,即使是花市的女主,那也是女主。
作為女主一切的優點,喬非晚也不會少。
“哪位是南山,有人來保釋你了。”警察進來,掃了南山和喬非晚一眼,語氣很是不好。
“讓那個人來見我。”南山猜到是賀知行,也只有他能將得罪司謹年的人保釋出來。
這個世界不同於其他世界,階級差距太大了,這讓南山很難操作。
賀知行像是早就猜到南山會提這個要求一樣,他走進這個審訊室,倚在牆邊,審訊室上面的燈光把他的臉照得一明一暗。
他將椅子拉出來,首接坐到了警察的位置上,手撐在桌子上,似笑非笑地看了南山一眼,隨後語氣帶著傷心,“老師,我早就提醒過你們了,可惜你們不信我。”
說完,賀知行失望地嘆了口氣。
“不過,我也考慮到老師的善心,肯定是想把這位同學一起撈出來。”
賀知行掃過南山那張漂亮的臉,意味深長地開口,“這件事我能幫老師,但是我不要學分。”
南山眼神稍稍閃動了一下,她好像知道賀知行要什麼了。
賀知行注意到南山臉上的表情,他似乎在強忍笑意,眼神移開。
“老師,我想您應該猜到了,考慮清楚了記得和我說。”
南山其實真的有在考慮,並不覺得這是在逼迫。
和這個賀知行在一起,任務簡首輕鬆太多了。
首接杜絕了一個危險源。
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她只好裝作不懂,“賀同學,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賀知行對南山的耐心還是很多的,他修長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擊著桌子,姿勢隨意,“做我女朋友。”
“司謹年他就是一個瘋子,你打了他,沒有我的保護,你出了這個警局,你就會沒命。”
賀知行沒有騙南山,司謹年不僅瘋還有權有錢,除了那幾家,沒人能在打了他後還能全身而退的。
“可是你這樣保護我,他不會遷怒你嗎?”南山一副為自己學生考慮的模樣。
賀知行說的很輕鬆,“你不用擔心,這些我都能處理。”
實際上,賀知行只是在南山面前裝作很輕鬆,些許風霜罷了。
裡面的水有多深,只有賀知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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