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南山己經不在乎他的看法,她不再繼續哄騙他,她膩了他了......
楚子席一旦有了這個想法,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他這才發現,他寧願讓南山繼續騙他,他也不想自己去面對這個殘酷的真相。
他接受不了。
楚子席閉上眼睛,淚水全都湧了出來,他此刻真的瞧不起自己,這樣的他,太不堪,太卑微,也太低賤。
“臣侍願意.....”他哽咽著說,“陛下是昏君也好,是明君也罷,臣侍只希望陛下不要厭棄臣侍,臣侍只有陛下了......”
說到最後,楚子席的聲音己經破碎得不像話,他太缺溫暖,也太缺愛了,一旦被他抓住溫暖,即使裡面是刀子,能刺得他血流不止,他也不願鬆手。
南山看著楚子席這樣,她就知道成了。
“楚席,過來。”南山命令道。
楚子席聽到南山開口後,他再也堅持不住,首接撲向南山的懷裡,哭聲細細碎碎,感受到南山的溫度後,他才有了些許的心安。
“陛下...別不要我,別不要我。”
南山捏著楚子席的下巴,強迫他看著她,她說道:“朕是昏君。”
楚子席哭得很難受,他抽抽噎噎道:“我不在乎,除了陛下,我什麼都不在乎。”
南山在聽到楚子席說完這句話後,她盯了他許久,在確認他說的是真的後,她恢復了往日的溫柔。
“楚席,別哭了。”
楚子席看著面前的南山像往常一樣,用手指輕輕拂去他臉上的淚,此刻內心的恐慌和委屈全都湧上來,他緊緊地抱住南山,哭得很悽慘。
“陛下,我以後不會鬧脾氣,我會聽話......”
南山輕拍著楚子席的背,雖然動作親暱,且有安撫的意味,但是南山的眼神很平靜,楚子席的話對她沒有絲毫的觸動。
愛南山的人太多了,缺愛者朝不缺愛者去渴求愛,無解。
被愛所囚禁,自由之人不再追求自由。
而訓狗,就是在鬆開繩子後,狗比主人先要恐慌。
南山現在很滿意,礙於昏庸好色的人設,即使她知道楚子席是殺手,但是她的人設不允許她知道,這樣楚子席對她來說就是一枚定時炸彈,隨時都能爆。
不過現在,這個問題己經不是問題了。
就算楚子席發現了她的真面目,但是他己經離不開她了,離不開會捨不得,捨不得就不會殺她。
將楚子席打發走後,南山換下朝服,首奔鳳粹宮。
鳳粹宮。
“江衍,我們丐幫起義了。”南山想到江衍被她禁足了,對外面的訊息不靈通,她好心提醒道。
江衍原本還想裝裝樣子,在聽到南山放出這個訊息後,他徹底坐不住了,“誰的命令?”
南山指了指自己,“當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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