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玉姈望向那道清冷如霜的背影,手中的劍無意識地攥緊。曾幾何時,謝清舟還會用那雙滿是星芒的眼睛注視著她,帶著藏不住的儒慕和期待,輕聲喚她‘師尊’。
如今,倒是一點情緒都吝嗇給予。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惆悵,她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她對男主越壞,男主就越上進。
“清舟,人間的規矩很多,到時候你站在殿外就好,沒有為師的命令,不可離開。”雖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任務,可是每當觸及到謝清舟眼裡的疏離後,她是嗓音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
謝清舟沒有轉身去看聞玉姈,只是冷淡地應了一聲:“徒兒知道了。”
這副行為的謝清舟落到聞玉姈眼裡像一把鈍了的刀,緩緩割過她的心口,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將內心的煩悶壓了下來。
惻隱之心對任務者來說是大忌,她不能再犯了。
聞玉姈到了皇宮後,就去拜見人皇,在踏進宮殿之前,她不放心地囑託著謝清舟,“你就站在殿外,不要亂跑。”
謝清舟輕聲應下,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聞玉姈一眼。
這幾天他明顯地能感受到師尊對他態度的軟化,可是他己經不是以前那個渴望關注的小孩了,現在的他眼裡不再是無用的情感,他只想將自己的大道走完。
這樣的師尊也許十幾歲的他會期待......
將自己身份消化完的南山,她試著聯絡自己的幾個徒弟,然後她發現,全都聯絡不上。
南山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只是一個幻境,居然全軍覆沒了。
出去別說是她教出來的徒弟!
太菜了。
不過,現在她是公主,幻境裡的飯菜也是飯菜,不能白來。
等出去了,飯菜還得花錢。
吃飽喝足的南山,她險些落下淚,嗚嗚嗚原來吃飽飯的滋味是這種感覺。
以後,一定要遠離賭博!南山在心中發誓。
好好的一張牌,被她打得稀巴爛。
吃飽了,就開始找她的徒弟們了。
失憶了也得給她幹活!
南山把大賤召喚出來,首接來到皇宮上空。看著系統給的提示,她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謝清舟這個時候不該在當秀才嗎,怎麼來皇宮了?
自從上個世界系統局的官司贏了,系統局破例在這個世界給南山一個外掛,就是可以追蹤任何人。
在追蹤目標身上投下一個錨點,首接進行跳躍。
系統局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到時候南山發現另外兩個叛逃者也好方便去抓。
南山看著站在宮殿門外像是在罰站的謝清舟,她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難道成御前侍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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