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巫懷不逼問，首領也已經活不久了。
“合法持證的關係。”巫懷也沒瞞著這人，“目前是他的私人醫生。”
巫懷還是很喜歡私人醫生這個說法的。
至少能表現出藺予湛對他的獨家所有權。
“是，是我吩咐的。”首領也不打算胡攪蠻纏，只希望巫懷給個痛快，因而知無不言。
“為什麼？”
“我需要他的命。”首領笑了笑，“此消彼長，他必須死。”
巫懷呵了一聲。
兩個人毫無血緣關係，哪裡來的此消彼長。
就算藺予湛長成之後真的會對這個首領造成威脅，也不可能是以這種荒謬的理由。
“是否此消彼長我不知道，不過你也知道你的死期了不是嗎？”
“是，所以你要給個痛快嗎？”
巫懷當然不會答應。
“你會知道的。”
巫懷將人放下，裝置就在他面前，但他現在已經沒有能力靠近裝置了。
首領的四肢包括脊椎都已經被巫懷打斷了。
巫懷在裝置裡留了一道力量，維持那邊“系統”的正常執行。
畢竟這麼多人還在裡面，驟然放出會對社會造成負擔，但是全都死在裡面也容易背上額外的人命，對巫懷來說反而得不償失。
首領也不會這麼快就赴死。
巫懷也給他留了一條命。
能讓他再活一個月，但是會一直不間斷感受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最後虛弱而亡。
巫懷感覺自己的手段好像沒那麼凌厲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老婆了的原因，很多事情上不會做那麼絕。
給老婆報仇的時候除外。
回去的之後，還來得及給買個菜再回去叫藺予湛起床。
睡得迷糊的大貓咪在被窩裡翻了個身，結果扯到了傷縮在鏟屎官懷裡緩。
“幾點了啊？”
“還早，十點多，現在想起床嗎？還是再睡會兒，鍋裡已經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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