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保安還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動作慢得不像是四十多歲的人，像是七八十歲的。
“楊叔，導演那邊給我下死命令了，誰攔著就讓誰走人的。”女生很懂怎麼狐假虎威。
“算了，那就這樣吧，今天先不搜了。”保安自知理虧，還是放人了。
“那就謝謝楊叔行方便了，我先帶沈老師過去了。”
沈夙成功脫身，去了化妝間準備。
孫毅被那個女生拉住。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等下我給你去弄個工作牌來，有那個牌子在，門口那個姓楊的就不會怎麼為難你了。”女生提到保安的時候沒什麼好臉色，“他就是這樣子，屁大點管事的就把自己當回事了。之後有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我給你想辦法。”
“那就謝謝了。”孫毅沒有拒絕。
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給沈夙造成麻煩。
“都是老闆的要求。”女生擺了擺手，“巫先生要是追究起來這群人都得玩完。”
孫毅眼神閃了閃。
“我記得這個劇組是柳氏獨家投資的。”
“對啊，但是有人只送錢又不提格外要求，公司當然樂見其成。”女生攤了攤手。
孫毅瞭然。
他那大老闆的能量看來遠不止這點。
“加個微信吧，你對劇組的事情不是很熟悉，要是碰到緊急情況我也能過來救個場。忘了說，柳昭是我表哥，我叫柳清怡。”
“孫毅。”
兩人就此加上了微信，算是短暫達成了合作意見。
沈夙對此一無所知，但明顯感覺今天導演的態度好了不少。
至少吹毛求疵的反覆重拍是幾乎沒有了。
拍戲的時候，孫毅和柳清怡是站在角落裡，不會被導演他們注意到，也足夠讓他們能估計幕布那邊的情況。
中場休息，孫毅將準備好的潤喉茶遞給沈夙，沈夙喝了幾口就放到了一邊。
他注意到了幾乎和孫毅形影不離的柳清怡。
不認識，但是對她的長相有印象，是個場務，平常存在感挺低的。
“你好。”沈夙朝柳清怡笑了笑，點了點頭。
“沈老師好！”柳清怡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微紅，顯然有些激動。
孫毅低聲解釋：“柳清怡，柳昭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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