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是真不夠！”方老師搖搖頭，小老頭有些著急了，“我原本是打算至少一場作為正式講座，一場作為答疑的。”
“老師，生產隊的驢都不是您這麼使喚的。”巫懷沒好氣道。
【兩場哪裡來的時間去找老婆啊！老婆又不一定會來看講座。】
餘疏然對於突然響起的聲音已經有些習慣了，乾脆就這麼閉目養神，聽聽這人還能再說些什麼。
不是張嘴的，估計就是心裡說的了。
雖然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能力很好奇，但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事。
餘疏然這樣想著，唇角微勾，掀起的弧度剛好和灑進來的陽光打了個照面。
“這不行那不行，你小子皮癢了？”
“蘇城和您說過沒，我之後會來雲大這事。”巫懷道。
“什麼？那小子比你難逮多了，沒說。你自己說，什麼事情之後要來雲大，你終於想通了要來給我當助教了？”方老師頗有些期待地搓了搓手。
“不是，我不想給學弟學妹們改論文。”巫懷攤了攤手，“洋柿子那邊定了說要在雲大辦個籤售會，具體什麼情況我還沒問，只是知道有這事。”
“籤售會啊……”方老師摸了摸自己已經稀疏的白色小樹林，“這倒是不知道，學院裡那邊的活動我也不怎麼關心來著……除非是有我的什麼同行來辦個講座什麼的我才會知道。”
“所以之後我有的是時間給他們答疑，沒必要急於在校慶期間就使勁薅我。”巫懷這才說出了真實目的。
“不對啊！”方老師一拍大腿。
“別混淆視聽了，籤售會到時候來的都是你的書粉，咱們學院的學生能不能搶到號都不一定，你哪裡來的時間給他們答疑？”
【頭大，哄不過去。】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後我跟蘇城他們敲定了細節我再同您商量時間和場次？反正非籤售時間我也在雲大附近，趕過來也方便。”
“你還住你那房子呢？”
“對，沒搬走。”巫懷點頭。
“早說啊，你住那麼近，以後多來看看老頭子我啊！”方老師滿意了。
【多來給您當免費勞動力還差不多吧？】
“那行，那之後時間快到了我再來找您吧？”巫懷覺得，再和這小老頭說下去，他還不知道要答應多少條件。
“行行行，你小子，跟有鬼在後面追你一樣，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著調！”方老師笑罵道，也跟著起身，“對了，你那筆名叫什麼來著，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念念。”巫懷無奈，“您記得我之前砸了您的紫砂壺，怎麼就不記得我的筆名？”
【故意的吧！】
“哦對對對，你說說你，這麼大個帥小夥怎麼取了這麼個溫溫柔柔的筆名？”方老師絞盡腦汁，才勉強想出來一個“溫溫柔柔”來代替“娘們唧唧”。
“當時隨便打的，看沒人用就取了這個，後來想改，蘇城差點拿刀架我脖子上，就沒改了。”巫懷道。
所以，哪裡有書粉想的那些個彎彎繞繞，純粹是隨手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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