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書亞聽到這裡也愣了,綠眸驚訝地看向約雅敬:“老大,你在哪裡找到他的?當時身邊有雌蟲?”
約雅敬神色冷靜:“在不起眼的小破店裡,沒看到什麼雌蟲,不過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
約書亞本來挺擔心,聽到以撒在外面找雌蟲玩兒,也是氣得不輕:“他把自己當什麼了嗎?那麼輕易給雌蟲睡了?哎喲氣死我了,哪家的野雌這麼大膽?要是被我抓住,我非得撕破野雌的擬人臉!”
約雅敬:“……”
耶羅罕覺得還是給以撒做一下血液檢測,免得染上什麼不三不四的病:“給他找的撫慰雌蟲懷恩天天跟在他身邊,他不要,非要出去找不乾淨的,等他醒來我非得打死他。”
約書亞也是無奈了:“荷西阿那麼好的雌蟲他不要,就喜歡亂七八糟的雌蟲,這性格到底隨誰了我都不知道,他親生雄父也沒這樣過。”
約雅敬讓他倆別說了:“好了,既然沒什麼大事就別說了,你倆留下還是我留下?”
約書亞讓他回去休息:“你忙了一天還得為這小畜生擔驚受怕,你回去吧,我在這裡守著就行。”
約雅敬也沒堅持:“好,等他醒了你們通知我一聲。”
約書亞答應著:“知道了,你和你雄父回去休息,我看著就行,家裡還有一群蟲等著你們的訊息呢。”
耶羅罕便和約雅敬離開了,回去的路上,耶羅罕說:“把那隻雌蟲找出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雌蟲,如果以撒喜歡,就帶進公爵府,別老讓他往出去跑。”
約雅敬表示知道了:“等以撒醒來問問他的意見,或許只是出去尋歡問柳,並沒有感情。”
耶羅罕氣得咬牙:“才多大點就學會嫖雌蟲了,這個逆子!”
被“嫖”的軍雌約雅敬:“……”
~
雄蟲醒來時,自己在帝國最高階的醫療中心,豪華病房裡沒有雌兄的影子,只有雌父約書亞。
他感覺尾勾疼得很,動了一下就放棄了,兩眼無神地望著病房的天花板,心裡的一口氣徹底洩了。
雌兄說他不行他還犟嘴,現在進醫院了,他的雄蟲臉還往哪裡放,以後還怎麼面對雌兄?
正懊惱著,趴在床邊睡覺的約書亞醒來了,看到以撒睜眼了,約書亞擔憂地問:“以撒,還好嗎?”
以撒臉色蒼白,唇上也沒什麼血色:“還好……我哥呢?”
約書亞聽到他沒事,這才冷著臉質問:“你還好意思問你哥?你出去做那種事被你哥發現了,你還要不要你的蟲殼了?”
以撒一愣:“啊?我出去做什麼事?”
約書亞瞄了一眼他的腰腹:“尾勾都差點斷了,你說什麼事。”
以撒:“……”
約書亞沒好氣:“家裡給你找的你不要,非要出去找不乾不淨的,萬一得病怎麼辦?告訴我,是正經家族出來的雌蟲嗎?誰家的,你要是喜歡,我和你雄父看過了滿意了,給你娶回來還不行?”
以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沒有不乾不淨,他也是第一次,我的事你們別管了,就這一次而已,以後都不聯絡了。”
約書亞戳了他的腦袋一下:“才多大就這麼渣了,萬一雌蟲懷孕怎麼辦?”
以撒脫口而出:“不可能,我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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