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一道新月形的猩紅刀光從氐土貉身後斬了過來,卻被他回身用單手給抓住了。
“啊?”他冷酷而又波瀾不驚的眼神令九尾血雉不寒而慄,“嗯?”他用力抽刀身形嬌小的氐宿星君卻手握刀刃紋絲不動,“噗嗤”一聲,雉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己被洞穿,氐土貉冷漠的拔出左手,倒地的卻是一截攀著一個蟬蛻的樹幹,只是上面多了一個洞。
氐土貉眉頭一皺:“空蟬之術?”他作為天上的星宿神君顯然是知道這種東瀛忍術的。
“哈哈!”高舉長刀從半空跳劈而下的九尾血雉見他露出破綻以為便能得手,沒想到也被突然回身的氐宿星君一記龍爪狀的兇狠鬥氣給捏爆在了半空之中,“嘭!”一截樹幹掉在地上碎裂開來,半空還有些蟬蛻的碎末飄落而下,身形嬌小的氐宿星君再次皺了皺眉頭,“受死吧!”九尾血雉的六七個分身己經手持長刀從不同方向攻了過來。
赤手空拳的氐土貉猛然抬起雙手掀起一陣狂風將九尾血雉和他的修羅分身全都送上了天,接著便高高一躍追殺上來,可被他一爪擊穿胸膛的還是一個分身,他索性不再糾纏從半空跳了下來,而在下方迎接他的卻是手持“七殺”和赤紅妖刀的鬼童子及火舞久藏.
“該死!”他伸出雙手凝聚星宿鬥氣,準備用兩隻“龍爪”捏爆他們,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剛才明明己經被他捏爆的羅剎惡鬼卻突然手持一把長柄的巨大鐮刀從斜刺裡殺了出來,“啊?”他身子一縮躲過了一記揮斬,身後卻有磅礴的妖氣侵襲而來,“可惡!”氐土貉回身抓住了夜叉鴉從背後刺來的黑色鋼叉,卻被化成羅剎的白鳥武藏一記揮斬斬斷了腰肢,“啊......”他身子一偏栽倒下去。
“噗”的一聲血光西濺,夜叉鴉用手中的鋼叉貫穿了他的胸膛,並抵著他的上半身將他狠狠釘在了地上。
“哇~”氐宿星君的口中噴出一股濃郁的鮮血,他看著還在高空鏖戰群雄的孟章神君瞳孔放大死掉了。
“嗷~!”天空剛剛用尾鞭彈開風影神月一記“月影閃”的凶神蒼龍心臟傳來一陣絞痛,龐大的身軀也迅速縮小化回了人形,“可惡......”他龍爪般的大手抓著劇痛的胸口咬著牙從高空墜落下去。
“追!”翼向下一指,便率先化作一團冥焰降落下去,而化身狻猊、蟠螭的天子驍和蓮也與風影神月和墨麒麟一起追了下去。
“轟”的一聲巨響,失去龍體的蒼龍雖然喪失了神君之力,可落地的氣勢卻依然十分兇悍,他落地產生的衝擊波竟裹挾著強烈的電流和碎石催塌了那座紫禁城中最大最高的金鑾大殿奉天殿,也將奉天殿廣場上的眾人全都刮飛了出去,“哈哈哈!哈哈哈!”他張開佈滿電流的龍爪般大手仰天大笑道,“你們這群大膽妖孽,膽敢殺害守護西靈神君的天宮神將?”
“殺的就是你這凶神暴君。”翼從一團紫色的冥焰中浮現出來說,“今天不管你是跪地求饒還是禪讓皇位,我和你的諸多仇敵都不會饒你一死,為我的父王、母妃及慘遭迫害的各族同胞們報仇雪恨!”
“哈哈哈!哈哈哈!”窮途末路的暴君索倫再次仰天大笑道,“你親手殺死你的父親害你母妃化蘭仙遁卻又把責任歸咎於我?”他惡狠狠地盯著額前連犄角都沒有的天子翼咬牙切齒的問,“再說你又如何證明你便是那個赤龍王之子?”他向剛剛從半空降落並化成人形將他圍住的風影神月、天子驍和蓮,以及能夠變化墨麒麟的後軍左都督珏大聲說道,“你們都不要被這個奸詐小人給騙了!”最後又向這個自稱天子翼的“駙馬”大聲嘲諷道,“有本事變條龍給我看看啊?哈哈哈!哈哈哈!”
“暴君受死!”他這一笑卻立即引來了眾人的瘋狂圍攻,一身蟠螭紋威猛鎧甲的黑龍王之子率先暴喝一聲手持青銅蓮花槍殺了上去,而他身後的風影神月也手提噬魂長刀振翅而起從上方攻了下來,身穿水紋墨鱗麒麟服的珏也和一襲狻猊鎧甲手挺霄雲槍的天子驍一左一右攻了上去,迎面還有從天子翼手中噴薄而出的噬魂冥焰。
“去死吧!”他暴喝一聲將佈滿電流的大手往地上一按,“轟”的一聲炸雷般的巨響,裹挾著電流和亂石的衝擊波瞬間驅散了翼釋放的紫色冥焰,也將圍攻的眾人全都震飛了出去,“哈哈哈!哈哈哈!”狂暴的蒼龍索倫亮出龍爪般的大手向著身體向後飛去的天子翼狠狠撲了上去,卻在用利爪貫穿他胸膛的剎那之間撲進了一團冥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