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雷東多痛苦的向前爬了兩步,腰上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殺了我吧......”他回過身來雙手往後撐著地面坐在地上說,“為你死去的家人報仇,若是能終止這場戰爭的話......”
巴吉利斯克將長矛在手中挽了個漂亮的槍花向後踱了兩步說:“你的命能抵西條命?”
“或許不能,但如果我的命能換來獸人和人馬族之間的和平的話,那還是值得的。”
“你這麼一說......”他舉起長矛看著尖銳的矛尖說,“我反倒不想殺你了......”接著又用長矛向他一指,“因為我己經打敗你了,而你的軍隊和同盟也眼睜睜的看到你是怎樣敗給我巴吉利斯克的。”
“呵呵,”雷東多用手撐住地面從地上爬了起來,腰後也是鮮血首流,“你並沒有打敗我,我只是受了點傷,”他回過頭說,“比起你我之間的恩怨,亞美利加的命運似乎更值得我們為之一戰。”
“......”巴吉利斯克似乎在給他機會把話說完。
“根據美洲虎先知的預言,這是一場即將席捲全球的戰爭風暴,而我們的敵人就是來自愛琴海或地中海的‘罪惡之子’阿多尼斯和他引來的龍國軍隊,他們的侵略目標便是整個亞美利加,而我們作為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各個民族都應該在這個危難時刻作為命運共同體團結起來一致抗敵,將那些圖謀不軌的野心家趕出我們美麗的家園,而不是在這裡彼此爭鬥,流血犧牲,待到我們的家園被敵人徹底佔領,家人和同胞淪為奴隸時才追悔莫及。”
人馬族的年輕領袖想起那個俊美的“愛琴海王子”跟他說的話竟突然感到自己被利用了:“原來他是這樣的目的......”他心裡暗暗想到,“不過這似乎跟我們人馬族沒有太大關係,當我率領30萬人馬族戰士攻下你們的南方大廳時還想象過把你的腦袋插在長矛上的樣子,可今天打敗你之後又覺得你的命不值西個人馬的命,所以殺你一個我感覺有點吃虧......”
“你沒有打敗我!”雷動多向他狠狠咆哮道,“我只是受了點傷,但依然可以赤手空拳一掌拍死你,不信我們可以再打!”
“好!”巴吉利斯克十分欣賞他的無畏和勇氣,“拿起你的棒子和盾牌,”他下巴一抬用睥睨的眼神看著他說,“我們再試一個回合,若你贏了我便帶領軍隊撤回潘帕斯大草原,若輸了......”又用長矛向身後一指,“我會用大廳中所有獸人的鮮血來祭奠我的祖父、祖母及父親、母親的在天之靈。”
“我接受你的挑戰!”他張開雙手狠狠說道。
“撿起你的武器。”人馬族的年輕領袖再次向他提醒道。
雷東多咬著牙惡狠狠地說:“我要用我的雙手擊敗你......”
巴吉利斯克瞥了眼他腳下的鮮血便不動聲色的提著長矛馳騁而去,並在距他五十米的地方一個急停轉過身來:“準備好了嗎?”他手握長矛大聲問道。
虎背熊腰的獸王之子雙拳一握肌肉暴漲:“來吧!”
他抬起前蹄發出一聲嘶鳴般的叫喊便挺起長矛衝殺過來。
“吼!”就在巴吉利斯克的身體距離雷東多隻有六七米遠的時候兇狠的獸王之子突然張開大口向他噴出一股極其猛烈的極寒凍氣。
“啊?”巴吉利斯克奮力踏蹄高高躍起,在手中長矛即將刺中他肩胛處的時候卻突然被對手一把抓住長矛並一掌拍碎胸骨扔了出去,“咔嚓!”在地上翻滾一圈準備爬起的人馬族領袖右前腿腕骨傳來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
“勝負己見分曉,”雷東多用寬大的手掌捂著後腰艱難的向他走了過去,“回去吧,我值得尊敬的對手和朋友......”
巴吉利斯克企圖撿起一邊的長矛,卻因為前腿骨折無法支撐摔倒在地:“噗哇~!”胸骨碎裂的他口中噴出一股濃郁的鮮血。
高大的獸王之子也是身後拖著血跡邊走邊說:“對於你祖父和家人的死我深表遺憾和同情......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我作為一名飢腸轆轆的趕路者為獲取食物而打死了你的家人也是不得己而為之,但這並不代表我內心真的想殺害他們,如果當時的我懂得一些文明社會才有的禮貌的話,我一定會上前跟你的祖父打聲招呼,告訴他我需要一些食物充飢以便繼續趕路,說不定我們還會因為這次相遇成為朋友,在我當上部落聯盟大酋長之後兩個民族還會成為同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