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尼斯不解的問:“記得陛下常說兵貴神速,作戰最重要、最有利的便是速勝,而最不宜的就是曠日持久,可現在......”
“以前,”神威皇帝告訴他說,“善於用兵作戰的人總是先創造自己不可戰勝的條件,再等待可以戰勝敵人的機會。”
“哦?”
他向冥使解釋道:“首先要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其主動權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敵人能否被戰勝,則在於敵人是否可以給我們可乘之機。所以,善於作戰的人只能使自己不被戰勝,卻不能使敵人一定會被我軍戰勝。因此勝利雖可預見,卻不能強求。”
“呃......”
阿多尼斯還在分析著這其中的邏輯,神威皇帝又繼續說道:“此時並無可乘之機,敵人便不能被輕易戰勝,朕且以防守而待之,若有可乘之機能夠戰勝敵人,則出奇攻而取之。”
“好吧。”作為冥王使者的“罪惡之子”顯然不希望這場戰爭就這樣一首拖延下去。
神威皇帝向他寬慰道:“防守是因為我方兵力不足,進攻是因為兵力超過對方。善於防守的,則隱藏自己的兵力如同在深不可測的地下,而善於進攻的部隊就像從天而降,令敵人猝不及防。如此,才能在保全自己的同時大獲全勝。”
阿多尼斯不得不佩服的抱拳高拱低頭道:“皇上聖明......”
龍國的皇帝神情淡然地說:“預見勝利不能超過平常人的見識算不上最高明,交戰而後取勝的即使天下稱讚也不算上是最高明的。正如舉起秋毫稱不上力大,看見日月算不上視力有多好,聽見雷鳴也不算耳聰一般。”
“聖上謙明......”他溜鬚拍馬道。
神威皇帝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古代所謂善於用兵的人,只是戰勝了那些容易戰勝的敵人。所以,真正善於用兵的人,既沒有智慧過人的名聲,也沒有勇武蓋世的戰功,而他們卻既能打勝仗又不會出現任何閃失,原因就在於其謀劃和措施能夠保證他們所戰勝的是己經註定失敗的敵人。所以善於打仗的人,不但能使自己始終處於不被戰勝的境地,也決不會放過任何可以擊敗敵人的機會。”
阿多尼斯連連佩服道:“厲害厲害......”此時他對這個一向高傲冷漠的少年天子也是發自內心的刮目相看了,“若是給我五十萬大軍,我阿多尼斯恐怕都不知道該如何指揮呢。”他攤開雙手道。
“所以,打勝仗的軍隊總是在具備了必勝的條件之後才肯與敵人交戰,而打敗仗的部隊總是選擇先與敵人交戰,然後再從戰爭中尋找時機企圖僥倖取勝。”最後他總結道,“所謂善於用兵之人,不過是潛心研究致勝之道,修明政治,堅持致勝的法制,所以才能主宰勝敗。”
“那陛下又是透過什麼來比對敵我雙方的實力的?”他感興趣的問,“又是如何得出雙方的勝負機率的?”
一身紫色龍袍的少年天子背起手說:“兵法:一是度,即估算土地的面積,二是量,即推算物資資源的容量,三是數,即統計兵源的數量,西是稱,即比較雙方的軍事綜合實力,五是勝,即得出勝負的判斷。而土地面積的大小決定物力和人力資源的容量,資源的容量決定可投入部隊的數目,部隊的數目決定雙方兵力的強弱,雙方兵力的強弱得出勝負的機率。”
“妙......妙......”阿多尼斯不由自主的拍著手說,“冥王的眼光果然沒錯,龍國軍隊有陛下御駕親征,拿下亞美利加也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神威皇帝卻仰起頭輕嘆了一口氣說:“朕己經做好了打算......半年攻下銀翼帝國,三年征服亞美利加。”
“嗯嗯!”他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陰險笑容。
幾天之後,浩浩蕩蕩的龍國水師如期到達了銀翼帝國的門戶金門海峽,其大大小小的各式戰船竟停滿了從蘭茲角到金門北灘綿延十幾公里的海岸線。
而神威皇帝在大軍集結完成之後果然採取了按兵不動的戰術策略,不僅如此,他還在龍國將士的大營駐紮完成之後命阿多尼斯用神力將整個金門從歐比申奇到北灘再到聖布魯諾山之間的所有區域全都變成了叢林,用這片充滿生機的天然屏障將天龍王朝數十萬大軍駐紮的大營牢牢掩護其中。
同時,他和阿多尼斯及麾下諸將也在高大的御帳中研究起究竟要派遣多少兵力去騷擾部落聯盟的北方大廳和星空聯盟下的各個精靈國度,才能迫使亞美利加大聯盟的聯合軍隊主力全部撤回,以集中優勢兵力全殲敵國主力將大軍開進約瑟米蒂並佔領月靈首都,繼而揮師北上,再發兵南下,劍指亞美利加大聯盟下的各個精靈王國和獸族部落,首至將亞美利加完全征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