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夠取得戰爭的勝利......”蒼鷹之巫一手撩撥著一顆頭骨中的火焰一手隔空撫摸著漂浮在她面前的水晶球向獸族諸英雄們暗示道,“鼓起你們的勇氣,英雄們,用獸人旺盛的鬥志和牛頭人滿腔的熱血去捍衛你們的家園吧!”
“吼~!哞~!”大雨傾盆下的階梯狀金子塔中傳來一陣兇猛的野獸咆哮和牛頭人的拼命哞叫聲。
雨過天晴之後,龍國的艦隊便在黃昏時分到達了流經蓋亞那城西北沿岸的奧裡諾科河處,並用猛烈的炮火向躲在岸上掩體中的獸族軍隊進行了一番猛烈轟炸。
“轟轟轟!轟轟轟!”奧裡諾科河的岸邊頓時炮火連天,而躲在掩體中的獸族士兵們也紛紛被敵軍50艘三桅炮船一側配備的200門紅夷大炮和數百艘大小戰船一側裝備的上千門佛朗機炮噴射的由石、鐵、鉛等材料製成的實心彈丸給轟飛了出來,“轟轟轟!轟轟轟!”蓋亞那城的高大城牆也在猛烈炮火的不斷轟擊下大片大片垮塌下去,而頂著猛烈炮火冒險衝出掩體的獸族士兵也是瞬間被勁猛的炮彈給轟成了碎塊。
在一輪猛烈的炮火過後,上百艘大型福船上的8000名龍國騎兵己經開始陸續登上了被炮火夷平的奧裡諾科河畔,而隱藏在地洞中的五六萬名獸族士兵也在猛烈的炮火轟炸下死傷過半,剩下的不到三萬獸兵則在獸人斧王格羅姆的一聲咆哮下紛紛手持利斧和戰錘從地洞中鑽了出來,並手舉武器嘶吼著向正在登陸的龍國騎兵猛衝了過去。
“嗖~嗖~嗖~”從龍國大小戰船上鋪天蓋地飛射而來的一片片標槍、火箭和弩箭再次放倒了1/3狂暴衝鋒而來的獸族戰士。
“吼吼吼!”披著榮耀披風率軍衝鋒的獸人斧王猛掄戰斧在斬落一片撲落而來的弓矢投槍的同時也是身中數箭,可暴怒的血斧氏族族長只是用手撅折身上的箭桿之後便暴吼一聲繼續率領獸兵進行衝鋒,而敵軍戰艦上的龍國士兵們卻再次用一輪密集的箭雨令更多的獸兵在狂奔中撲倒在地,接著己經在岸邊集結完成的3000重甲騎兵便在驃騎將軍司馬龍駒的指揮下挺起五六米長的尖銳長矛向最後八九千名還在衝鋒的獸族士兵發起了猛烈衝擊。
夕陽餘暉下的奧裡諾科河畔一片人仰馬翻和盔甲武器的碰撞之聲,以肉體為坦的強悍獸兵們竟使用了與敵軍同歸於盡的自殺式打法,在用手中投擲的斧頭和鐵錘將迎面衝來的龍國騎兵擊落馬下的同時也紛紛用他們粗壯的大手抓住貫入體內的長矛將那些刺殺自己的騎兵從馬背上拖了下來,並揚起砂鍋大的拳頭將身下的敵人連頭盔都給砸變了形,可他們自己也被繼續衝上來的重甲騎兵或一槍貫喉或被戰馬飛揚的鐵蹄首接踏翻在地接著又被後面衝來的戰馬踩踏而死。
“吼~吼!”手持巨大戰斧的獸人斧王在左右劈翻兩匹戰馬之後將長柄的戰斧左右一掄便“噗噗”兩聲將從馬上摔下來的龍國騎兵當場劈死,接著又橫揮戰斧斬斷了兩條馬腿,可自己也被從馬上掉下來的騎兵一槍刺中了肩胛,“吼!”他發狠似的一斧劈斷矛杆又猛然衝上去用左手抓住那名騎兵的喉嚨將他從雨後潮溼的地面上提了起來。
“咔嚓”一聲,被捏斷脖子的重甲騎兵又被狂暴的獸人斧王隨手扔到了地上,而他卻抓起戰斧仰天咆哮一聲便擺開兩名衝鋒騎兵狠命刺來的長矛繼續向前衝去。
此時己經衝到岸邊的五六千名獸族士兵們又迎來了對面五千輕甲騎兵的刀砍箭射,而僅剩的千餘名剛剛突破敵陣衝到戰船下方的獸族士兵們也被護板後的龍國士兵向下投擲的火磚、火球、火桶和煙罐給砸的暈頭轉向並燒的鬼哭狼嚎,再加上二三百艘蜂聚蟻附的超小型戰船上七八百名手持鳥槍計程車兵連續不斷的猛烈射擊和各艘輕型、中型戰船上散放毒煙的毒藥噴筒和噴吐著長長火舌的神火噴筒的多重打擊不消片刻便將最後這千餘名勇敢的獸兵給消滅殆盡了。
而殺得筋疲力盡渾身傷痕累累的血斧氏族族長格羅姆也被手持長柄大刀騎馬衝殺而來的驃騎將軍一記“偃月斬”劈中後背雙膝一軟跪了下去,“嗒嗒嗒~嗒嗒嗒~”司馬龍駒騎著全副武裝的高頭大馬繞到他身前手舞大刀斜下一揮,“唰”的一聲血光西濺,榮耀一生的血斧氏族獸人斧王的腦袋便在寒光閃過的同時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