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工匠奧迪奧·卡蒂亞為阿瑞斯送來了經過精心打磨的瑰麗寶石。
奧迪奧用滾動拋光和切割的方式,將這顆用聖母龍之心煉化而成的龍血石結晶,製成了漂亮的水滴形吊墜,鑲嵌在一條精美的鉑金項鍊上。
阿瑞斯看著這顆泛著油脂光澤的精美寶石,想到了提婭瑪特流下的那滴血淚:“提婭瑪特的眼淚……對,就叫它提婭瑪特之淚!”
阿瑞斯開心的帶著“提婭瑪特之淚”吊墜項鍊,來到美神花園中央的阿芙洛狄忒雕像前,他看著阿芙洛狄忒那尊美的令人窒息的潔白雕像,慢慢地走上前對她說道:“親愛的阿芙羅蒂,我日夜思念的阿芙羅蒂,我回來了!”
雕像沒有任何響應。阿瑞斯把精美的項鍊戴在阿芙洛狄忒雕像,美麗白皙的脖頸上對她說道:“這顆寶石,是用巴比倫初始女神——提婭瑪特的聖母龍之心,煉化的龍血石結晶加工而成的,我給它取名叫提婭瑪特之淚,你喜歡嗎?”
雕像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阿瑞斯感到十分困惑:“你還沒有被他解禁嗎,他打算囚禁你到什麼時候?”
“……”
“該死!厄里斯,厄里斯!”
厄里斯出現在阿瑞斯身後,阿瑞斯轉身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阿芙洛狄忒聽不到我說話?”
厄里斯卻問他:“你現在感覺如何,神力恢復了嗎?”
阿瑞斯有些不耐煩:“我沒試,我現在什麼都感覺不到,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神奇!你可以去山頂我的神廟中看看,看看每天有多少人在那裡對著我的神像頂禮膜拜,可為什麼我卻什麼都感覺不到?”
厄里斯感到詫異:“真的感覺不到嗎,一點感覺都沒有?”
阿瑞斯握了握雙手又張開看了一眼:“不,能感覺到一點兒,但遠遠不夠!我上次曾接住過獨眼巨人拋來的巨石,現在比那時感覺更有力量,但就是沒有在奧林匹斯山時的那種感覺。我能感覺的是,他把我的神力完全抽空了,雖然不知道那有多少,但現在就是找不回那種感覺,怎麼辦,厄里斯?”
厄里斯非常失落,對一切都喪失了信心:“這下麻煩了,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擱淺了!”
阿瑞斯同樣感到身心俱疲,彷彿一下老了很多:“我己經感覺累了,還有別的辦法嗎?如果沒有,就這樣熬完這幾年算了!”
厄里斯一聽有些激動:“不!阿瑞斯,你千萬不能喪失信心,你一定要振作起來,不然我們麻煩就大了!”
阿瑞斯抬起頭看著她:“什麼意思?”
“奧林匹斯山剛開完眾神會議,你知道的,我們幾個都沒有份兒參加。你母親為了維護你,跟雅典娜、阿耳忒彌斯還有赫菲斯托斯爭執起來,被宙斯從會議上趕了出去。但是後來,宙斯回到寢宮說,讓你去給斯廷傑道歉,向整個龍族賠罪,不要由此引發奧林匹斯神族和龍族之間的戰爭。這是他所能容忍的最低限度了,否則你就永遠別想回到奧林匹斯神山!”
阿瑞斯哈哈苦笑道:“他是想讓我老死在人間嗎?他還不如首接殺了我,為什麼我總是出錯,為什麼我做什麼在他眼裡都是錯的?”
厄里斯小聲說:“殺了你他倒不敢!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母親跟我說的,她那天逼著宙斯對著斯提克斯河發了誓,說他不會親手對你施加任何懲罰!”
阿瑞斯己經失去了往日的雄風:“那他不會讓別的神來殺我嗎?現在奧林匹斯隨便來個神,哪怕是個女的,我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想殺了我還不容易!”
厄里斯趕緊安慰道:“你千萬別這麼想,他倒沒想殺你,只是想讓你自己去把這件事情解決,不要牽涉到奧林匹斯神族罷了。再說你奧林匹斯山上這幫兄弟姐妹們,包括你那掌管海洋和冥界的叔父們,他們誰都不會對你出手。畢竟,他們也會有所顧忌,心想萬一哪一天,你又重新回到奧林匹斯山時,他們又該如何面對?”
阿瑞斯看著東方的天空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還回得去嗎?”
厄里斯實在沒有了主意,事情永遠和想象中的不一樣,期望和現實之間總是裂著一條鴻溝,深不見底!
她對自己的命運和前途同樣感到未知和迷茫,只能使用下下策:“要不,我們服個軟,去道個歉算了,你要是為難的話我陪你一起去!”
阿瑞斯不敢相信,曾經掌管紛爭,屢屢製造事端的不和女神厄里斯,竟會說出道歉這樣的話來:“你當這是鬧著玩嗎,厄里斯?我殺了它的新婚妻子和它們的聖母,再跑去乞求它的原諒,你覺得它會原諒我們嗎?”
厄里斯恨自己中了雅典娜的圈套:“這件事我也有責任,畢竟是我慫恿你去的,所以我會陪你一起前去,跟你一起承擔!”
阿瑞斯非常無奈,但也不想連累忠誠的女僕:“不,我沒有怪你,主意是我讓你給我出的,而且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你並沒有逼著我去,是我為了重回奧林匹斯不擇手段。不過,現在後悔己經晚了,坦然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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