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幹嗎?”艾利克斯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自己眼花了,他始終感覺樓梯牆壁上掛著的人物肖像畫上的那些人正在用眼睛盯著他看,這讓他感到毛骨悚然,頭皮發麻,雞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當他順著旋轉樓梯來到樓頂的一所房間前時,他聽到裡面傳來了年輕女人的痛苦呻吟聲。
“啊!”艾利克斯輕呼一聲,因為這讓他感到十分震驚,這座古堡裡既然沒有別人,難道是妮娜在遭受傷害和折磨嗎?他受好奇心的驅使悄悄走到門邊,藉著屋內的月光透過門縫向裡一看,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驚,“啊!”他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一名手腳被鐵鐐拴在圓形大理石平臺上的年輕女子正被尼古拉?福拉美爾託在手裡,用尖銳的牙齒咬住喉嚨拼命吮吸著新鮮的血液,她的腦袋向後垂著,瞪大了驚恐垂死的雙眼首勾勾的看著艾利克斯,她的呼吸聲如同一個破舊的風箱,胸口也在劇烈的起伏著。
艾利克斯驚訝的用雙手捂住嘴向後退了兩步,卻一下撞到了一個柔軟而冰冷的身體:“啊!”他猛的回過身來,“是你?”
“噓~!”妮娜用食指抵住嘴唇示意他不要出聲,“跟我來!”她拉起他的手輕聲說道。
艾利克斯就這麼被她拽著手悄悄下了樓:“剛才是怎麼回事?我看到公爵大人正在吸食一名年輕少女的血液!”
“噓~不要說話!”妮娜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你怎麼會在這裡?”
艾利克斯抓住她的雙肩情緒激動的說:“你先告訴我剛才怎麼回事,公爵大人為什麼在吸食一名女子的血液?”
妮娜認真地看著他說:“你覺得我們是人類嗎?”
艾利克斯痛苦的向後退了兩步:“我......我不知道!”
“我們是血族,我是吸血鬼的女兒,”妮娜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問道,“你會嫌棄我嗎?”
艾利克斯堅決的搖了搖頭:“不......不會!我只是......”
“只是什麼?”妮娜?福拉美爾向前逼近一步。
“傳說中的吸血鬼真的存在嗎?”
“這還用問?”妮娜幽幽的看著他說,“我就是啊!”
“好......好吧,”艾利克斯不解的問,“可是你們為什麼要吸血呢?”
“生存的基本需求哇!”妮娜感覺他就是個土鱉,“這就像你們人類必須要吃飯喝水一樣哇!”
“好,好吧,”艾利克斯還是十分好奇,“那你們一天要吸多少血才夠呢?我是說,這樣每年要有多少人會因此而喪生呢?”
“你為什麼要管這麼多呢?”妮娜不高興地說。
艾利克斯攤開雙手說:“因為我也是人類啊!”
“那你想把我怎麼樣呢?”妮娜雙手叉著腰逼視道。
“沒......沒有,”艾利克斯感覺她並沒有看起來那麼溫柔,“我只是好奇......”
“雖然我也沒有數過,”妮娜開始踱著步說,“但父親在我出生後的十八年裡,幾乎每個月都會帶回兩名年輕女子,而在我出生之前的一百多年裡,我想也差不多吧,”她轉過身來嫣然一笑,甜美的笑容十分醉人,“大概每個月都是這樣吧!”說完她咯咯笑了起來。
“呃......”艾利克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你的母親呢?”
“她......”妮娜似乎並不願提及自己的母親,“她叫伊莎貝爾......”她低著頭說,“在六年前的一個夜晚,那是一個月圓之夜......”她抬起頭看著窗外的月光說,“我的母親不知從哪裡帶回一名擁有褐色短髮和藍色雙眸的俊美男子,我當時也是像你一樣好奇,躲在床下看到了眼前驚人的一幕......”
“她吸乾了他體內的鮮血?”
“我可能不應該告訴你這些,”妮娜突然充滿敵意地看著他說,“我憑什麼告訴你這些?別再打聽了,你還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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