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當年跟隨阿瑞斯的勇者聯盟一起參加過遠征的地中海學者大貴格利替諾斯特拉達穆斯解釋道,“星相學的理論基礎存在於西元前300年到西元300年大約600年間的古希臘哲學中,這套哲學將星相學和古代美索不達米亞人的天體“預兆”結合起來,星相學家們相信某些天體的運動變化及其組合與地上的火、氣、水、土西大元素的產生和消亡過程有著某種特定的聯絡,而這種聯絡的複雜性正反映了人類世界的變化多端。”
見多識廣的吟遊詩人索西琴尼?蘭伯特也立即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同時星相學認為,天體都會以某種因果性或非偶然性的方式預示人間萬物的變化,而這種千變萬化的人類世界還不能為世人所掌握。”他看著占星術士說,“就像我昔日的戰友諾斯特拉達穆斯所說的那樣:星辰只對通曉星相學的人顯示其意志。”
特蕾茜婭女皇張開雙手看著身邊幾位國王冷笑道:“所以星相學家的任何錯誤都非常容易找到遁詞。”
諾斯特拉達穆斯仍耐心的為大家解釋道:“星相學並不是一門像天文學那樣精密的科學,它只能指出事物發展的趨勢,而這種趨勢是可以為人或神的意志所左右的。”
著名的矮人賢者聖伯達替他補充道:“這種觀點其實和古代美索不達米亞人的思想很接近,他們主要是向朝廷預告那些即將來臨的福禍,這些福禍可能以氣象或疾病的形式來影響人類和動植物的生長,或是以某種形式來影響國家大事和皇室成員的生活。但他們認為天體的預兆並不決定事物的未來,只是作為一種徵兆向人們顯示神的旨意罷了。”
特蕾茜婭攤開雙手說:“所以神的旨意就是要從這顆星球上清除我們這些人類子民咯?難道他們是嫌我們祭供的犧牲不夠?沒有為他們建新的神廟?還是對他們做出了某種不敬的舉動?”
諾斯特拉達穆斯說:“占星術把黃道十二宮進行了進一步的細分,認為五大行星在黃道不同弧段上的作用各有主次。也就是說某顆行星對人的影響力按照其所處的弧段以及與其他敵友弧段的關係而定。而十二宮又和人體的特定部位相應,千變萬化的物質世界和人的性格多少也和十二宮有關。而我們星相學家是根據既定時刻的行星座標和黃道十二宮的位置,以及它們之間複雜的幾何關係推算出行星的影響力,再利用占星天宮圖找出上述各種因素與地上事件的對應關係從而得出占星結果的。”
“這些學術性的討論並不能給出我們想要的答案。”法蘭西王國的矮人大帝路易十西抬起右手說,“還是說說你所得出的結果吧。”
“好的陛下。”矮人占星術士將右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道,“這次巨大災禍的降臨並不是奧林匹斯眾神的旨意,而是巴比倫神族的行為和意志。”
黑森王國的鐵靈之王埃德加一世說:“根據你之前描述的畫面,我們己經猜到是龍族了。”他看著身旁的矮人大帝點了點頭。
諾斯特拉達穆斯補充道:“就像我剛才所說的某顆行星對人的影響力按照其所處弧段與其他敵友弧段的關係而定的那樣,這是一場由個人恩怨和爭端所引發的巨大災難。”
“禍及全人類和精靈世界的巨大災禍?”瑪麗姬?特蕾茜婭看了眼坐在身旁的暴雪帝國女沙皇,“那不用說了,一定是他們的行為導致的。”她們同時把目光投向了由奧蘭多領銜的星空聯盟遠征軍,“就是因為你們討伐龍族才為整個人類和精靈世界招致了龍族的仇恨!”神聖羅馬帝國的女皇向他們指責道。
奧蘭多正視著她們的目光站起來說:“既然如此,我們星空聯盟遠征軍也願意為自己的行為承擔相應的後果。只是事關全人類和矮人朋友及精靈同胞們的生死存亡,我們在這種時刻似乎更應該討論的是如何化解這次危機,而不是相互指責。”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她們一眼,“別忘了你們的失信行為......”
伊麗莎白一世馬上回避了他的目光,瑪麗姬?特蕾茜婭也低下頭不再說話,她們都不想在其他國王面前討論自己的失信行為。
路易大帝雖然不知道自己同盟國的兩位女皇跟眼前這位精靈王子有什麼恩怨和過節,但他可不想得到像阿瑞斯那樣的悲慘結局,此時更為緊迫的是國家的安危和民族的存亡,如何對抗龍族發動的襲擊才是他所關心的問題:“也就是說,”他看著為波旁王室效力的占星術士說,“龍族的目標是整個歐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