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咬著牙說:“泰西絲和俄刻阿諾斯生下的三千大洋神女中就數她最不招奧林匹斯諸神待見,我可不希望你娶她的女兒為妻,我想你母親也不會願意與她做親家的。”
“我母親?”艾利克斯一臉驚愕的問,“她不是己經不在世上了嗎?”
“呃......”阿瑞斯自知失言,他慌忙解釋道,“我是說她的在天之靈,也一定不會希望你娶蒂朵的女兒為妻的,況且她還是一條人魚,你們生活在一起是很難適應彼此的生活習慣的......”
艾利克斯聽到這番話著實有些失望:“可是,”他抬起頭問,“我母親怎麼會認識蒂朵女王呢?她不是一首生活在亞美利加嗎?”
“呃......”他眼珠子轉了一下說:“那是我們蜜月旅行時發生的事情了,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說吧,我要回去睡覺了。”
“等等父親,”艾利克斯從身後喊住了他,“我還有個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身為艾利克斯首席宰相兼教育大臣的大貴格利向跪在身旁的外交大臣兼婦女事物大臣的馬肯齊問:“陛下婚後去度蜜月了嗎?”
“沒有。”馬肯齊也不清楚他為什麼要對自己的兒子說謊。
老眼昏花的大貴格利喃喃自語道:“我還以為是我自己老糊塗了呢?”
“問吧。”阿瑞斯回過身說,他看起來己經有些不大耐煩了。
“是關於我加冕的問題。”艾利克斯向他解釋道,“大貴格利閣下說我要等到成年之後才能加冕,可沒有舉行加冕儀式我又如何管理王國呢?”
“用你手中的劍。”阿瑞斯盯著他腰間的佩劍說,“那柄王者之劍就代表了一切,用它來證明你的身份,用它來樹立你的權威,用它來保護你的人民,你的人民便一定會擁護你。”他昂起頭顱盯著他說,“所以,凡事不必拘泥於形式,只要你是一名英明的國王,有沒有那頂王冠都會得到人們的擁護,反之即使王冠加冕也會被人推翻。”
“知道了,”艾利克斯乖乖回答道,“那我還需要去羅馬覲見教皇嗎?我是說等我成年的時候?”
“現在的教皇是誰?”鋼鐵巨龍的眼中掠過一絲寒光。
“回陛下,”大貴格利顫顫巍巍的扶著膝蓋站起來說,“之前的紅衣大主教文辛迪接替了教皇的職務成為了天主教的教宗,可他是為全羅馬人的皇帝加冕的,畢竟在基督教和天主教的世界裡,全歐洲也就只有一名皇帝,那就是神聖羅馬帝國的女皇瑪麗姬?特蕾茜婭......”
阿瑞斯打斷了他:“你的意思是國王的級別不夠?”
“是這樣的陛下,”大貴格利向他解釋道,“畢竟國王與皇帝是有所不同的,因為皇權與教權本身就是衝突的,而國王在級別上則是要對教皇稱臣的。”
“嗯......”阿瑞斯默默思忖道,“那這麼說來當年格里高利派‘黑鬱金香’來邀請我去梵蒂岡是想加冕我為‘歐洲之王’?看來它還是一條比較念舊情的龍呢......”他現在竟開始為‘利奧’的死而感到惋惜了,“罷了罷了,”他對自己的兒子說,“等你能當上歐洲之王的時候再去找他為你加冕吧,或者在你成年的時候先找個國內的大主教為你加冕?”他攤開前肢鐮刀狀的金屬脛節說,“如果你那時候還沒成為歐洲之王的話。”
“可是我這裡沒有大主教哇?”艾利克斯也攤開雙手無奈地說。
“那就建座教堂任命一個。”他又覺得這個主意似乎並不太好,“還是不要信奉那些為了瑪利亞有沒有原罪而爭執不休的教義了......”不過他又覺得這樣說似乎也不太好,“算了,信奉什麼是人類的自由,還是不要多加干涉,到時候讓我的大祭司為你加冕也不錯。”
“你有祭司嗎?”艾利克斯好奇地問。
“別的神廟裡當然有啊!”他惱羞成怒的說,“你現在就給我任命一個!”自從他在奧林匹斯神山失勢之後,他那些位於世界各地的神廟中多半己經人去樓空了,也不再有人會向他祭供犧牲或是跪在他高大威武的神像前虔誠祈禱了,這也是導致他的神力遲遲無法恢復的主要原因。
“啊?”艾利克斯左顧右盼一番,“那就阿瓦爾吧?”他雙手向年輕的月靈法師一指,“他是來自銀翼帝國的高貴法師,我本來想命他作為我的特命全權大使的,要不就由聖伯達閣下來擔任?我其實是想他來擔當宰相兼樞密院大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