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每天在裡面做什麼呢?”妙麗?安娜蘇有些不知所措的問。
“那裡環境幽靜,而且遠離鬧市的喧囂,你可以在那裡潛心研究魔法,平時還可以接一些為士兵的武器及鎧甲附魔之類的工作,在不忙的時候也可以多製作一些魔藥和卷軸之類的軍需物品,”他攤開雙手說,“而當戰爭發生時這些東西都是軍隊的必需品。”
“對,”阿瓦爾馬上補充道,“這些魔藥可以幫助我們的戰士及時止血、解毒或是補充能量,傷勢較重的戰士甚至還可以利用卷軸首接回城接受法師的治療,這樣便可以大大降低軍隊的傷亡情況了。”
“從上次的亞美利加兩大聯盟之爭後......”她低下頭哽咽道,“我都沒有想過還能再為一個國家進行服務......”
“發生什麼了?”艾利克斯盯著她的眼睛問。
她抬起頭來擦了下眼角眼睛卻看著別處說:“暗夜君王的武器是我附魔的......”
“曼薩諾?埃斯奎羅?”這的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身體羸弱的暗夜精靈女魔法師竟然是暗夜君王的武器附魔者?
“是的,”她點了下頭,“那是一把名為‘夜梟’的新月形戰刃,他曾用這把武器站上了整個星空聯盟的武力之巔,卻在與以希特格里夫斯為首的部落聯盟眾英雄的纏鬥中由於過度釋放法力燃燒對手而被‘夜梟’反噬......”
“啊?”艾利克斯聽到這裡十分震驚,“他為什麼要獨戰群雄?不是兩大聯盟之爭嗎?那星空聯盟的其他英雄呢?”
“這得益於他的武器。”妙麗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煙晶吊燈說,“他透過‘夜梟’釋放的法力燃燒令所有擅長近戰的獸兵都無法近身,再加上鋒利的新月形戰刃使他很快便在戰鬥中梟首了被樹根纏繞的獸王岡比西斯。”
“是籲姆?卡虛的‘死亡纏繞’嗎?”艾利克斯曾在瑪瓏人的城邦保衛戰中和亞諾斯戰場上兩次見識過這名瑪雅人的森林之神強大的自然之力。
“大概是吧?”她回過頭說,“當時以希特格里夫斯為首的部落聯盟眾英雄們見首領己死紛紛敗走,而我們的暗夜君王見狀便選擇乘勝追擊,結果跑得最慢的牛頭人酋長希特格里夫斯卻不得不手持戰戟轉身應戰......可就在他們剛一交上手的時候,部落聯盟中最強大的戰士達摩?克利斯也手持大劍殺了回來,腹背受敵的暗夜君王為了破解牛頭人酋長即將使出的‘大地餘震’和古獸人劍聖對他的兩面夾擊便瞬間釋放出僅存的所有法力......”
“......”
她看著艾利克斯的眼睛說:“首至他的法力完全燃燒殆盡之後,那把‘夜梟’還在釋放著綠色的魔焰......”
“這怎麼可能?”艾利克斯深知如果自己的鬥氣耗盡武器便會瞬間失去魔力,“那樣既無法使出魔焰又無法揮出劍氣。”
“那是因為求勝心切的暗夜君王為了戰爭的勝利還在用自己的生命力繼續維持著他的‘法力燃燒’,以期用綠色的魔焰跟鋒利的戰刃一鼓作氣斬殺敵軍陣營中最為勇猛的兩員戰將......”
“結果可想而知......”
她攤開雙手說:“體力也即將耗盡的暗夜君王在用戰刃架住牛頭人酋長戰戟的同時也被古獸人劍聖手中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貫穿了後腰,而當他後退著即將倒地之時又被呼嘯而來的雷牙飛刀給削掉了頭顱,最後還被騎著毀滅刃齒虎跟巨魔先知一起趕回來的獸巫巴蘭抬手用一道兇猛的‘閃電鏈’將他的屍體炸飛了出去......”
“這根本就是詭計,”艾利克斯咬著牙恨恨的說,“這個意圖非常明顯,他們是故意引誘他自投羅網的!”
“戰場上的事情誰知道呢?”她抬起頭向前踱了兩步,“這些都是戰爭結束之後聽活下來的聯盟戰士們說的。”她沉默了一會說,“而當時身為暗月王國王后的碧昂斯摩爾看到她丈夫那具猶如焦炭般的無首屍體時,便首接認定是由於我的附魔才導致了暗夜君王的犧牲......”
“......”艾利克斯可以理解暗夜女王當時的心情,但對她昏庸的判斷卻表示十分無奈,“所以她把你趕出來了?”
“不,”妙麗面無表情地說,“她下令燒死暗月王國所有的魔法師,並給我們冠以‘吞噬靈魂的惡魔’的稱號。但是你想想,”她轉過頭看著艾利克斯說,“想燒死一名法師哪有這麼容易?”
“你逃出來了?”他為她捏了一把汗。
“基本上都逃出來了。”她神色平靜的說,“凡是有準備的法師她一個都沒抓住,而我也不會選擇束手就擒,所以當暗夜騎士們來到我的魔法樹屋下的時候,我就一把火燒了房子用瞬間移動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