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婭戰記》第八百一十三章:風月樓(1)

作者:赤子·2小時前

青帝七年,龍國上下經過五年的全民動員和瘋狂捕殺,令整片神州大地上己經完全看不到任何飛鳥的蹤跡了,就連水鳥聚集的各大湖泊如今也成了一潭死水,了無生機。

而根據戶部送來的飛鳥氏、水鳥氏、白鳥氏及黑鳥氏的戶口冊籍來看,目前除了奉青帝之命看守天子氏皇陵的翼族族長風影神月和他麾下的風影十三燕及歸順朝廷的黑鳥城城主黑鳥驪姬和黑鳥城中的黑鳥氏一族外,就只有飛鳥千繪(畫眉)、飛鳥夜來(夜鶯)、飛鳥綾音(百靈)、飛鳥遊女(縫夜鶯)、飛鳥櫻(戴勝)和水鳥冰月(白天鵝)、白鳥武藏(白烏鴉)的名字還沒有從冊籍上劃掉了。

“她們究竟藏在哪裡了?”這些漏網的翼族成員令青帝整日憂心不己,因為他們個個身懷絕技,冷酷無情,並且手持神兵,殺人於無形,他至今還清晰的記得那年冬天在楓葉城外遭到西名飛鳥氏殺手圍攻的驚險場面,“雖然有驚無險......”他摸了摸喉間的傷疤,“卻令朕心有餘悸......”遂下旨全國通緝刺客餘黨,凡提飛鳥氏、水鳥氏和白鳥氏任一亂賊項上人頭來見者,均賞銀萬兩,封千戶;提三顆人頭來見者賞白銀五萬兩,官封御前一等侍衛,享皇室俸祿。

夜晚,槳聲燈影裡的秦淮河籠罩在金陵縹緲的煙雨之中,燈火輝映的河面上華麗的遊船一律彩燈懸掛,隨著流淌的河水靜靜的向前飄蕩著。而夜色下的秦淮河就像是一名靜臥在金陵心底的纖柔女子般迷人而美麗,就連岸邊的水草也在隨著初夏的習習涼風搖曳生姿,怕是受了秦淮河畔那些嬌柔女子的影響吧?

梨花似雪草如煙,春在秦淮兩岸邊。一帶妝樓臨水蓋,家家粉影照嬋娟。

與秦淮河的迷人夜景所格格不入的是,在一艘裝飾華麗的遊船上卻站著兩名黑色長髮的酷冷男子。

他們一個身披鐵羽般的黑色大氅,一個身著華美異常的九尾血雉服,而戴著玄鐵口罩的那名男子細長的雙眼中散發的陰冷氣息和麵色蒼白的那名男子臉上的陰鬱神情也令這片煙波浩淼的美麗河水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殺氣。

突然,身穿九尾血雉服的長髮男子肩膀極不舒服的抖了抖:“這身皮囊著實有些太大了......”他對戴著玄鐵口罩的那名長髮男子說。只是他用的好像是櫻國的語言,而且與他陰沉的神情格格不入的是,他聲音卻好似一個十一二歲的孩童,聽起來十分稚嫩。

身穿鴉羽大氅的長髮男子只是用戴著鐵手套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哦......”他立即捏了捏嗓子,“這樣可以了嗎?”他的聲音雖然成熟不少,可聽起來還是有些尖細,“這也不能怪我呀!這個若眾歌舞伎總是飾演女角,而且還有斷袖之癖,所以只能這樣了......”他自己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而那名面戴玄鐵口罩的長髮男子卻始終沒有說話,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喧鬧浮華的秦淮兩岸。

“琵琶幽怨語,冷弦暗年華。淚潤玲瓏指,多情滿地花......”

他們聽到岸邊一座青樓裡傳來了女子彈著琵琶的低吟淺唱聲,歌聲悠長婉轉,不絕如縷,如泣如訴,如怨如慕,起幽谷之潛蛟,泣孤舟之寡婦。

煙籠寒水月籠紗,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與此同時,他們的遊船也靠近了岸上的一間酒家——“風月樓”。

“哎喲~”這時一位俗脂豔粉的老鴇聽到有船靠岸,便立即晃著她那肥胖的身體迎了出來,“兩位客官裡面請~”她見客官無動於衷又接著說道,“我這裡有色藝超群的秦淮花魁,身價百萬金銖......”

“嘩啦~”身穿黑色大氅的男子抖手為她展開了三幅惟妙惟肖的女子畫像,並用手指了指他們所站的遊船。

老鴇的臉色馬上變了:“我這裡沒有這三名女子。”她轉身想走,卻被一隻鐵手死死鉗住了後頸,“啊~!”她驚慌失措的向手下大聲喊道,“快來人吶!快來人吶!”

這時從幾名手持棍棒的龜奴“嗚哇”叫喊著從妓院裡衝了出來,鐵面男子抖手捏起一支毛筆隔空向著龜奴們的面部寫了幾個“化”字,“啊~!啊~~!啊~!”剛衝出門口的龜奴們依次在慘叫聲中被黑焰給吞沒了。

“啊......”老鴇看著被黑色火焰燒得連灰都不剩的龜奴們嚇得渾身如篩糠一般,“你們是什麼人?”她聳著肩膀哆哆嗦嗦得問,“為什麼要找這三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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