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納蘭白霜嘴角上揚道,“犬神喝過雷龍之血......”他能感覺到不知火的灼熱妖氣正在灌注刀身,便盯著他的眼睛嘴角再次上揚了一下。
“嗯?”不知火似乎也感覺到了這把妖刀正在汲取自己的妖氣,他突然鬆了手,納蘭白霜便將長刀一抽向後撤去,而不知火手上的傷口也瞬間癒合了。
“鬼童,你在幹嘛?”他回頭向被三尾火狐和六尾魔狐及七尾雪狐圍在中間的鬼童子大聲喊道。
而那名身穿飛魚服,戴著鬼面具的少年錦衣衛卻遲遲不肯出手,他看著地上那具被凍得僵硬的鐮鼬渾身抽搐:“你們殺了我的鐮鼬......”
他在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因奉了指揮使鴉大人之命來請“火影”出山相助,卻偶然遇到奉了青帝密令來此討伐妖族族長的犬族族長納蘭白霜,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過“雷影”,又怕自己無法說服“火影”,便計劃趁他們打鬥之時出手幫塗山不知火滅掉納蘭白霜,如此也好表明立場便於談判,可現在,這三個在櫻國甲信越地區被他收服並時常跟隨在自己身邊的風妖三兄弟竟被自己準備暗中相助的九尾狐一族給殺死了?
“算了吧......”他心裡想到,“為了皇太子和翼王子殿下的復仇計劃,就當是用它們給那些玄狐道士和靈狐武士償命了吧......”
“什麼鬼怪玩意兒?”七尾雪狐一腳踩碎了那隻被凍成冰雕的鐮鼬。
“你......”鬼童子簡首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他拔付、切下、血振、納刀一氣呵成,速度快到猶如一道出擊的疾風閃電,電光石火之間便硬生生的將七尾雪狐給劈成了一堆碎塊,身後只留下了七道撕裂空氣般的凌厲刀痕和“噗噗”掉落的屍體碎塊。
“啊?”三尾火狐和六尾魔狐大驚失色,他們相互對視一眼,便一左一右攻了上去,身後則分別留下了一團紅色火焰和一團紫色魔焰,。
鬼童子右手提著“七殺”,左手平舉貪狼,在三尾火狐從一團火焰中突然躥出的同時猛然揮刀,黑色的刀身霎時化作一團巨狼般的霧狀形態,並伴隨著一聲淒厲的狼嗥之聲將剛從火焰中躥出的三尾火狐一口吞了進去。
“妹喜!”隨著剛從紫色魔焰中躥出並張開利爪高高躍起的六尾魔狐一聲大吼,他自己也被七道撕裂空氣般的凌厲刀風給撕成了碎片,鬼童子身旁的半空中只留下七條鋒利的刀痕和“噗噗”跌落的屍體碎塊兒,而那名被貪狼吸盡魂魄的三尾火狐此時也猶如一具乾屍般緩緩倒了下去。
“啊?”站在一旁觀戰的火影夫人見狀大驚,“可惡......”她正要對這名手持恐怖殺器的少年錦衣衛施以魅惑之術,就被正在與“雷影”纏鬥的不知火大聲喝住了。
“閉月退下!”塗山不知火手中噴薄而出的一團鬼爪狀妖氣被納蘭白霜一刀破開並被它釉質般光滑的刀身給吸了進去,“先帶著族人離開青丘!”他對自己的妻子純狐氏大聲喊道。
“可是......”立於桃花下的絕色美人兒捏起春蔥般的纖纖玉指,將右手微握舉在胸前卻遲遲不肯離去,而那名手持“貪狼”和“七殺”的鬼面少年也遲遲不肯出手,就好像有意放她離開一般,“唉~”她秀眉微蹙,輕聲嘆息,就連轉身離去也是動作輕柔,步態盈盈,其百千媚態似要顛倒眾生,使天地萬物也與之同愁。
“唰~”白色的刀光在納蘭白霜身前畫了個半圓,刀身溢位的紅色妖氣竟吞沒了他腳下的一片青草,“呼~”不知火展開雙臂輕盈的向後飄去,“咔”的一聲脆響,他胸前掛的五個嬰兒面骨己經碎掉一個,而輕薄的衣衫也被鋒利的刀風劃開了一道口子。
“哼哼~”妖族族長知道自己碰到了對手,卻也不想過多糾纏,他抓住衣襟一把將衣衫扯碎了下來,同時也扯斷了串著嬰兒面骨的皮繩,將那堆面骨丟到了地上。
“......”納蘭白霜己經看到了他身體中大量湧出的紅色妖氣,“要變身了嗎?”他心裡想到。
不知火只是將五指張開右手掌心向上一翻:“焚天......”
“糟啦!”當他看到五指張開的妖族火影將右手往上一舉便己經反應過來這是一記什麼樣的招式了。
“轟~”九股通天赤焰般的尾狀妖氣從不知火身體西周面積將近65公頃的地面中噴薄而出,首插雲霄,“啊~!”納蘭白霜慘叫著被九股相互交纏的通天烈焰席捲著送往高空,青丘上空的天空中也被不斷升騰的妖氣沖積出一團巨大的旋渦狀紅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