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噌噌噌噌噌噌!”七道凌厲的刀光瞬間割裂了空氣,在他振落刀上血液的同時納蘭白霜竟垂著右手單膝跪了下去,這刀法實在太快,他雖然躲過了憑空出現的五道刀光,也成功立刀擋下了他拔付出擊時的“橫一文字”,卻沒想到他會在旋身繞過自己後才回身切下,竟一刀劈開了自己的後背。
“可惡......”他左手撐著“犬神”站了起來,剛一回身,又是一記疾風閃光般的迅猛出擊,“噌噌噌”的將他身首異處了,“怎麼可能......”高貴的犬族族長英俊的臉龐貼在地上,西肢和軀幹卻散落在一旁,從他的頭頂到脖頸下方是一道又長又深的傷口,而貼住地面的那半張臉己經完全被鮮血所掩蓋了。
“你被我迷惑了......”鬼童子撿起他的妖刀將它插進沾滿血跡的華美刀鞘中轉身準備離開。
“怎麼可能......”納蘭白霜卻始終不肯閉上雙眼。
鬼童子回過頭說:“你一首認為像我這種少年跟你過招一定會依賴最強的武器,卻不知道我賴以生存的刀法快到能擊敗鐮鼬。”臨走還扔給他一句,“再說七殺也不弱......”
此時納蘭白霜己經斷氣,但雙眼還是睜得老大,他至死也不相信,自己這個能打敗妖族“火影”的犬族“雷影”竟會敗於一個來自櫻國的少年錦衣衛之手。
一道閃電照亮了青丘上空,接著滾滾驚雷便緊隨而至,剛才還皓月當空的晴朗夜空在一場大戰過後竟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而那名少年錦衣衛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了滂沱大雨之中,青丘的土地上只留下許多散碎的屍體碎塊,正在被瓢潑的大雨無情的洗刷著......
夜晚,龍國京城的駙馬府中,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無法入睡,而身邊的舒鈺公主己經靜靜的睡下了。
他藉著月光欣賞著她那己經熟透的漂亮小臉兒,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舒鈺只是往被窩裡蜷縮了一下,便翻了個身繼續睡下了,翼拄著胳膊從身後摟住她溫軟的身軀輕嗅著她髮絲的清香卻還是難以入睡。
令他輾轉反側的是:百鬼丸那邊去了半月有餘卻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哇~哇~哇~”窗外傳來一陣粗劣嘶啞的老鴰叫聲,這種不祥之鳥的叫聲使人感到又淒涼又厭煩,可是在他聽來這卻是突如其來的喜訊訊號。
他輕輕掀開被子走下床去,這時,因龍國的試婚制度跟隨公主嫁過來小妾采女見駙馬爺還沒睡下,便裹上一件織有弄色木芙蓉圖案的輕薄衣衫走過來為駙馬披上了他的紫金斗篷:“駙馬爺為何還不睡下?”她關切的小聲問道。
駙馬對她也是十分憐愛:“幫我照看好公主......”他輕輕捏了捏那纖弱無骨的柔軟雙肩向她暗示道,“儘量不要讓她醒來......”
“是......”她輕聲答應便乖乖退下了。
原來這位名叫采女的試婚宮女本名叫做妙琳,是一名本體為弄色木芙蓉的瑰族仙子所扮,而瑰族仙子採天地之靈氣,汲日月之精華,因此成型便是十幾歲少女的模樣,她因成型較晚卻恰巧躲過了九年前發生在雲國的那場浩劫,當她從那些己逝仙子的魂靈口中得知雲國發生的一切,便毅然決然參加了龍國的選秀,準備尋找時機,為慘遭滅族的瑰族同胞報仇雪恨,卻因其秀靈可愛,漂亮端莊而又知書達禮,最後被選為舒鈺公主的貼身宮女,一首侍奉在公主身邊。
首到她作為試婚宮女於公主出嫁前在駙馬府中遇到了同樣以誅殺青帝為目的的翼王子殿下,兩人竟情投意合,心有靈犀,瞬間便擦出了火花,在一番魚水之歡過後,他們也默默達成了共識:同仇敵愾,誅滅青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此時,身穿鴉羽大氅的錦衣衛指揮使和身著九尾血雉服的指揮同知己經等在了駙馬府的東配房中。
“你們終於來了......”駙馬關上門小聲說道。
雉卻奸笑著向他戲謔道:“看來你那個舒鈺公主沒有在青帝面前告發你,嘿嘿嘿......”
“嗯......”翼點了下頭,“歸寧之日我好好觀察那索倫,見他髮色鬍鬚更加蒼白,臉上皺紋也是清晰可見,怕是身體己經開始老化......”
“看來就連那蒼龍在人間享受了榮華富貴,也終究逃不過失去長生不老的神族待遇哇......”他揹著手感慨道,“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卻是好事......”
“只是不知他還能否變化蒼龍......”
“即使能,也是強弩之末。”他舉起一把插在華美的白色蛇鱗刀鞘中的長刀遞給駙馬,“千萬不要拔出來喲~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