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剛到達維蘇威火山上空的艾利克斯心臟突然猛跳了幾下,他回頭看了眼日耳曼民族和茨岡人以及“鋼之精靈”們生活的那片土地內心湧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可是他面對火山口中隨著滾滾濃煙不斷湧出的魔族大軍也來不及細想便抽出利劍飛了過去。
“哇哈哈!來送死的啦!”魔王軍尼祿軍團的團長“嗜血魔王”尼祿?克勞狄烏斯?凱撒在看到這隻金色的“鳥雀”之後馬上揮舞著他細長的手臂指揮魔軍衝殺上來。
“聖劍風暴!”艾利克斯毫不猶豫的用一股極其兇猛的金色風暴撕碎了這些雜兵,接著便猛揮雙翼迎著魔王首撲而去,“閃電光焱斬天空!”
“唰!”一道巨大的新月形劍氣向著嗜血成性的恐怖魔王破風而去,“譁~”金色的劍氣在擊中魔王瞬間開啟的“噬血光環”之後飛濺的血光竟像是無數只細長的手臂一般向著艾利克斯飛射而來。
“啊?”艾利克斯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那些細長的手臂依次抓住包裹成了一朵巨大的“紅色団狀花”。
“哈哈哈!”生前就是一名暴君的“嗜血魔王”立即張開魔爪企圖吸乾獵物的血液,可他巨大的掌心牽連的絲絲血光之中卻沒有見到一絲血液,“嗯?”他彎起魔爪用力一扯,那突然爆開的“団狀花朵”竟猶如一朵盛放的彼岸花一般將夜空瞬間染成了紅色,“啊?”這次輪到“嗜血魔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破繭而出的艾利克斯一劍劈翻下去,“啊~!”
不料罪惡的魔王卻在向下墜落的同時用一記“記憶詛咒”挖開了艾利克斯心底緊閉的那扇大門。
“嗯?這是......”他行走在彼岸花猩紅的細長花瓣上抬頭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場景,“賽伊特?”
時間彷彿回到了從前,艾利克斯竟在賽伊特古堡哥特式的大廳中見到了妮娜經常獨自彈奏的那架鋼琴。
“什麼鬼?”他眉頭微微一皺用戴著龍皮手套的手指在琴鍵上輕輕劃了一下,“嗯?”他翻過手掌看了眼手套上的灰塵眉頭便皺得更緊了。
“艾利克斯?!”
“妮娜?”可是當他抬頭看去時卻發現周圍竟空無一人,“......”樓梯還是那個樓梯,肖像畫上的那些人物還是用眼睛盯著這個貿然造訪的不速之客將他盯得頭皮發麻,“看什麼看?”這些奇怪的目光讓他感到後背發涼,雞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噔噔噔噔噔噔......”
他順著旋轉樓梯一口氣跑上樓頂的一所房間門前,然後便聽到了門後傳來的痛苦呻吟聲,那聲音分明就是一名女子。
“啊?”時光將他再次帶回這座古堡這令他感到十分震驚,可他的手指還是不由自主的向著門縫伸了過去,“啊......”
當那扇陳舊的木門“吱呀”一聲被他推開之時,眼前的場景是那麼恐怖而又熟悉,原來正是當年他曾看到過的福拉美爾公爵正在吸食年輕女子血液的罪惡場景。
“嗚......”艾利克斯驚訝的用雙手捂著嘴巴往後退了兩步,卻一下撞到了一個身體冰冷而柔軟的美妙少女,“妮娜?”他簡首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這怎麼可能......”他極力讓自己不要相信眼前發生的一起,“我剛才正在戰鬥,這一定是幻覺......”
“噓~”皮膚蒼白的公爵小姐還是像當時一樣用食指抵住毫無血色的漂亮嘴唇拉起他的手說,“跟我來!”
“可是......”艾利克斯回頭看了一眼剛才還用惡狠狠的眼神緊緊盯著他的吸血鬼公爵此時卻早己消失不見,“啊?”他一把握住妮娜的手腕將她拽了回來,“我們快去救她!”說完便拉著妮娜往灑滿月光的房間衝了進去,“別怕......”他抬起雙手向那名手腳被鐵鐐拴在圓形大理石平臺上的年輕女子示意自己並沒有惡意,“我們是來幫助你的......”
可那名生命垂危的美麗女子喉嚨中的鮮血還在汩汩冒個不停:“呃......”她襤褸的衣衫之下飽滿的胸膛正在劇烈的起伏著,就連呼吸的聲音也是如同一個破舊的古老風箱,“救......救我......”
“快來幫我!”手足無措的艾利克斯慌忙回身向妮娜求救道,可他回過頭時看到的卻是尼古拉?福拉美爾那張嘴角掛著鮮血的慘白麵孔,“啊!”他在重度的驚嚇之下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啊~!”他驚叫著轉身往圓形平臺爬了過去,可更加令他大驚失色的是平臺上被鐐銬拴住的女子竟然變成了妮娜,而她脖子上汩汩冒個不停的殷紅鮮血和她首勾勾的驚恐眼神更是將他嚇得不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