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果然是你!”
艾利克斯正與屠龍戰隊的成員們圍坐對飲、談笑風生,一道熟悉的聲音陡然刺破喧鬧,他心頭猛地一震,循聲望去,只見裘德利斯——那抹熟悉的身影,正快步朝他奔來,金色的衣袍下襬隨著步伐翻飛,臉上滿是急切與欣喜。
“裘德利斯?!你竟然成了英靈戰士?”艾利克斯幾乎是立刻起身,幾步衝上前,緊緊抱住了氣喘吁吁的裘德利斯,掌心觸到對方帶著水澤涼意的肌膚,心中的震驚與狂喜難以言喻。
裘德利斯也難掩激動,胸膛劇烈起伏著,聲音裡還帶著未平的喘息:“今天下午訓練時,我就聽同伴說,有位來自人間的少年國王,受奧丁神王之邀來參觀英靈訓練。我當時還跟愛德華開玩笑,說這少年該不會是你,沒想到……沒想到真的是你!這也太意外了!”
艾利克斯眼中瞬間燃起光亮,喜出望外地追問:“愛德華也在這兒?”
“對呱!”裘德利斯用力點頭,蹼狀的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艾利克斯的手腕,語氣愈發急切,“不光黑太子愛德華,鐵山嶺之王岡薩雷斯、迪恩·加圖索也都在!還有迪特里希·範·貝恩,阿瑟·克拉肯,他們全都在瓦爾哈拉!”
“阿瑟·克拉肯也在……”艾利克斯微微蹙眉,又問出一個牽掛的名字,“那米勒·阿爾弗雷德呢?血精靈聖騎士,他沒在這裡嗎?”
裘德利斯緩緩搖了搖頭,神色沉了幾分,語氣也鄭重起來:“阿爾弗雷德的實力的確毋庸置疑,但他的立場有致命瑕疵。你知道的,成為恩赫里亞的核心準則,是為守護他人、守護正義與信念而戰——可他最終被敵人操控,那樣的戰死,無論如何都沒資格踏入瓦爾哈拉。”
艾利克斯沉默了片刻,心底泛起一絲惋惜,輕聲追問:“那他第一次的犧牲呢?”
“可能是因為他率領上千名血精靈戰士,被水鳥冰月以一己之力斬殺,或許是女武神們認為,那樣的犧牲還不夠強大吧。”裘德利斯嘆了口氣,紅色的蛙眼微微黯淡,“畢竟在瓦爾哈拉,‘強大’不只是戰力,更是戰死時的風骨與信念。”
艾利克斯心頭一沉,暗自思忖:連阿爾弗雷德都無法被女武神選中,那龍國的那些妖人和武將,即便戰力再強,恐怕也難有資格成為恩赫里亞。
他壓下心底的悵然,又滿懷期待地問:“蘇亞雷斯沒在這裡嗎?你們……不在同一女武神麾下?”
裘德利斯無奈地聳了聳肩,還撇了撇嘴,神色裡滿是遺憾,卻沒立刻回答。
艾利克斯越發難以置信,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他那麼強大,竟然也沒資格進入瓦爾哈拉?”
“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裘德利斯忽然前傾身體,紅色蛙眼幽幽地盯著他,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幾分凝重。
“啊?”艾利克斯一愣,這個問題確實困擾了他許久,他張了張嘴,終究沒能說出答案。
“瓦爾哈拉有準入鐵則,”裘德利斯緩緩開口,一字一頓地說道,“死亡方式必須是在戰場上,手持武器、首面敵人、英勇戰死。病死、老死、自殺、被暗殺、死於陰謀、非戰鬥衝突,或是被俘虜後處決——這些,全都被絕對排除在外。”
“所以……”艾利克斯的心猛地一揪,隱約猜到了答案。
裘德利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惋惜:“斯露德告訴我,他是被俘虜後處決的。”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艾利克斯耳邊炸響,他心頭猛震,頭腦嗡嗡作響,半晌才勉強緩過神來,聲音還有些發顫:“你……你是斯露德麾下的英靈?”
“耶斯!”裘德利斯瞬間收起凝重,左手叉腰,右手伸出兩根帶蹼的手指,俏皮地比了個耶,語氣又輕快起來,“不過龍國皇太子也在這裡,只是我們不在同一隊。”
“真的嗎?”艾利克斯眼中重新燃起光亮,難掩內心的驚喜——隆的犧牲,他一首銘記於心,父親率勇者聯盟討伐聖母龍一戰,幸虧有他的助力,才能重創雷龍始祖,拿下提婭瑪特。
“他跟愛德華都在格恩達爾那隊,”裘德利斯雙手叉腰,“岡薩雷斯、迪恩·加圖索、迪特里希·範·貝恩跟我同一隊,阿瑟·克拉肯是希露德那隊的。”
“還有誰在這裡?”艾利克斯追問著,目光不自覺掃過西周。
裘德利斯攤了攤手,示意他看向遠方:“你也看到這規模了——540道大門,每道大門對應一座大廳,每座大廳都堪比銀翼帝國的首都,能容納十萬名英靈生活起居。我們雖然都住在這裡,卻不是每個人都能碰到的。”
“原來如此。”艾利克斯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道,“這麼說,每穿過一座大廳,就如同跨越一座城市?”
“可不是嘛!”裘德利斯回身一指身後一眼望不到頭的古銅色大廳,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你看,我從另一頭跑過來,跑了足足半個時辰,累死我了。”
艾利克斯笑了笑,又想起兩個熟悉的名字,語氣帶著篤定:“那雅各布和法比亞諾呢?他們在奧裡諾科河一戰中表現得那般英勇,一定有資格入選瓦爾哈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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