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女辭色》第五章 中毒?(1)

作者:香蕉披薩·10天前

小丫鬟跪在眾人面前,戰戰兢兢地說道:“郝嬤嬤帶著奴婢們進去,看出裡面的人是二小姐。”

“奴婢這才趕著回來稟告,郝嬤嬤正幫二小姐洗漱呢。”

也就是說,其他的細節跟郝嬤嬤說的一樣。兩人共睡一床,還衣衫不整。

李初柔聞言脫口說道:“不可能,昭雪不是這樣的人,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她跟昭雪說過,會讓她上嫁比崔家更好的人家。

她下意識看向姜枕月,總感覺這事跟姜枕月脫不開關係。

崔景川聞言唇角緊繃,開口問了句,“侯夫人覺得二小姐不是這樣的人,那剛剛怎麼就篤定大小姐是這樣的人?”

說到這,崔景川一隻手捂住胸口的位置,加重了語氣問道:“還是說,侯夫人意圖羞辱崔家,羞辱本國公?”

鐵牛看見崔景川的動作,嚇得上前一步,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四爺,千萬別動氣,您動不得氣。”

崔景川不動聲色給了鐵牛一個警告,鐵牛訕訕退下,視線卻沒離開崔景川捂住胸口的手。

姜枕月注意到崔景川的異樣,猜測他是中毒不舒服了。

前世她是今年臘月二十六出嫁的,出嫁不到半年,鎮國公就病逝了。

她當時看了一眼棺木內的屍體,臉色發紺,鼻孔處有一抹黑色血跡,口唇處似乎有要腐爛的跡象。

那時候她不懂醫術,看不出裡面的端倪。

直到死前的兩個月,她夜夜在夢裡跟母親修習醫術,回憶起崔景川的屍體,她才意識到他是中毒了。

既然鎮國公已經病重三年了,就說明對方下的是慢性毒藥。這種已經滲透進五臟六腑的毒,就算她出手,怕是也無力迴天。

李初柔被崔景川兩句話問的心頭顫動,不知道這位怎麼又開口了。

只得解釋道:“國公爺教訓的是,是我想岔了。原是因為這兩個女兒性子不一樣,月兒不似昭雪那般什麼都要我做主,我以為她自己有了主義。”

說完又面向姜枕月,緩聲說道:“月兒,你別怪母親。母親不是不護著你,母親是誤會了,以為你……不說也罷,你明白就好。”

姜枕月的視線掃過李初柔凸起的顴骨,稜角分明的下顎線,還有塗了暗紅色口脂的薄唇。

明明是一張刻薄寡恩的面相,愣是成了京中人人稱頌的活菩薩。

她掩藏住心底的情緒,懂事地說道:“母親不必解釋,母親對我的好,我都明白。”

心中卻冷笑,確實,繼母對她的好,京城皆知。

她生病,李初柔一步一磕頭去求神拜佛。

她犯錯,李初柔替她受家法。

就連她出嫁,李初柔也沒剋扣一點該給她的嫁妝。

前世京城都說,安平侯夫人,堪稱繼室表率。

可她生病,是因為姜昭雪偷著用她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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