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再有一次,我只過問你。”
姜湛不高興了,直接站在姜枕月身前,問道:“父親說的對,那您可教過妹妹?”
姜啟平說話聲大,姜湛音量更大。
再加上板著臉,周身散發著在戰場上養成的氣勢,直接壓住了姜啟平。
姜啟平音調不自覺低了幾分,“這些都是內宅的事,我能教麼?”
姜湛橫眉挑起,又問李初柔,“那母親教過妹妹這些麼?”
回府月餘,姜湛冷眼旁觀加上今日姜枕月的話,他已經把這些看明白了。
李初柔壓根就是打著慈愛的名義,想把姜枕月養成一個廢人。
“我……我自然教過。只不過月兒不耐煩學這些,我總不好逼她。”
說著話的功夫,李初柔已經掏出了淺色絲帕,輕輕擦拭眼角。
“我知道我是繼母,世子爺心裡不認我,可我對大小姐是真心的。縱然有什麼想不周到的地方,世子爺多提醒就是了,何至於用如此語氣羞辱我。”
姜枕月心想又是這招,不過雖卑劣,勝在好用。
這不,她的好爹爹已經心疼的開始勸慰了。看她的目光,倒像是看仇人。
姜湛雖不懂內宅的彎彎繞,但也知道適可而止。
並不咄咄逼人,而是嘲諷地說道:“母親既然教了,我們也是信的。可能月兒笨了些,學的慢。”
這句話倒是讓老夫人心中警覺,從姜枕月今日的表現看,可跟笨不沾邊。
她狐疑地看了李初柔一眼,難不成,有些事是她燈下黑了?
一時間,老夫人心裡千頭萬緒。
姜枕月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李初柔怎麼也像變了個人?
眾人各懷心思,一同離開了梧桐園。
姜啟平帶著李初柔回了主院,姜湛則送祖母和妹妹去安壽堂。
幾人回到安壽堂的時候,底下的人已經收拾好了姜枕月住的暖閣。
老夫人進去更衣,姜湛則和姜枕月在暖閣外說話。
因是在老夫人的住處,姜湛也只囑咐姜枕月,多照顧祖母。
姜枕月一邊回應,一邊聽著裡面的動靜,等到由遠及近傳來腳步聲傳來。
她才開口說道:“哥哥,有件事我心裡一直愧的慌,覺得對不起祖母。”
姜湛比姜枕月耳目更靈,雖不知她要說什麼,也看清了她的用意。
配合地問道:“什麼事?怎麼會覺得對不起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