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超度的經書,是對母親和姜家的詛咒。”
“祖母不信,翻開看看就知道了。”
姜枕月轉頭看向姜昭雪,“你胡說什麼?這經文是我親筆所抄。”
“你為何在母親的忌日大放厥詞,中斷祭拜儀式?”
“我知道她不是你生母,可也是你嫡母,是你師父。你怎麼能做這麼大不敬的事?”
姜昭雪以為姜枕月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說道:“是我不敬,還是你不敬?”
說完她就翻開經文,一邊翻一邊說道:“你們看,這上面寫的是……是人終時,心不顛倒,即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
姜昭雪小聲念出經文,又低聲呢喃,“怎麼會這樣?”
她又翻了起來,從頭翻到尾,都是正經的經文。別說大逆不道的詛咒,就連個錯字都沒有。
就在眾人竊竊私語的時候,只見前方牌位前的兩盞長明燈,盡皆滅了。
姜枕月厲聲質問:“姜昭雪,你惹得母親動怒,長明燈都熄滅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姜啟平立馬呵斥姜枕月,“休要胡說,這是意外,跟你妹妹有什麼關係。”
姜枕月對這個父親已經不抱希望,沉聲道:“我不指望父親還能惦念亡妻,也請父親別攔著我為母親做主。”
姜湛也厲聲道:“月兒說的沒錯,怎麼這麼巧,二妹妹大不敬,燈就滅了?”
他不信鬼神,但是他信妹妹。妹妹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和緣由。
主持這次儀式的高僧,還記著當家主母的吩咐,唸了一聲‘阿彌陀佛’後,說道:“這位女施主說的不錯,燈滅是不祥之兆。”
他不認得內宅這些女眷,只記得主母吩咐,燈滅了就要說是不祥。
所以他這一說,老夫人臉色也不好了。
上前說道:“大師,這事還得求大師多幫忙。”
緊接著,便吩咐人又拿了張百兩的銀票,說是給寺裡的香火。
大師得了兩份賞錢,自然高興。
煞有介事地做起了法事,讓姜枕月繼續祭拜。
至於姜昭雪,已經被老夫人身邊的婆子架著帶了下去。
李初柔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姜昭雪的背影,暗罵她沒用。
又不得不上前訕訕地解釋道:“昭雪是生怕這祭禮出錯,一時失了神。”
姜枕月沒理會李初柔,而是跟在高僧身邊,照他的吩咐繼續虔誠祭拜。
祭禮一直持續到午時,之後便是素宴。
按照之前商議好的,白梔的那些私物和醫書,要在今日分給女兒和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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