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姜枕月作勢要從姜挽璃身邊過去,動作間隱隱有推搡的意思。
姜挽璃下意識甩了下手臂,下一刻,姜枕月手裡的藥盒就飛了出去。
藥盒落地的瞬間,盒子裡的藥丸也散落了出來。
姜枕月大驚失色,“四妹妹,你幹什麼?這是我給祖母的藥。”
姜挽璃也懵了,她似乎……壓根沒碰到人。
“我……你別冤枉我,是你沒拿住。”
姜枕月哼了一聲,“你撞了我還不承認,還是想想怎麼跟祖母交代吧。”
半夏心思一轉,有了主意。趁著姜挽璃驚慌失措的時候,悄悄離開,朝著安壽堂走去。
姜挽璃深吸口氣,“你別血口噴人,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再說了,就一盒子藥,你還想訛人不成?”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肯相讓,就這麼吵了起來。偏姜枕月吵架句句扎心,專挑姜挽璃的短處說,氣得姜挽璃咬牙切齒。
姜枕月站的位置,正好能看見花園通向安壽堂那條甬道。
不多時,就看見有人影往這邊來。
姜枕月高聲質問姜挽璃,“我都說了,我要去祖母那送藥,你卻故意撞我。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這藥對祖母多重要麼?”
又低聲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若知錯,趕緊跪在地上把藥撿起來。祖母那邊,興許還能饒了你。”
姜挽璃此時已經氣的沒了理智,見姜枕月用祖母壓她,還讓她跪著撿藥。
氣得上前兩步,直接用腳碾碎了那藥,“這藥就是我弄壞的,又怎麼樣?”
“你也不用拿祖母壓我,這侯府說到底,還是父親說的算。我這就去找父親,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話落,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厲呵,“反了天了,家裡一個庶女,都能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裡了。”
“好,好,真是好。”
姜老夫人連說幾個好,就知道已經氣的說不出別的了。
姜枕月忙上前扶住老夫人,勸慰道:“祖母別動氣,仔細傷了身子。”
又惋惜地看著地上已經被碾碎的藥,說道:“這八寶益壽丸,是我母親留下的,只有六粒。我想著這藥給祖母最好,畢竟我母親製藥的手法無人能及。”
“可惜了,被四妹妹毀了。”
一句可惜了,老夫人不僅沒消氣,反而怒意更盛。
“姜挽璃,你在做什麼?眼裡還有沒有規矩,有沒有我這個祖母?”
老夫人走到近前,沉聲質問。
姜挽璃被驚的呼吸滯住,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老夫人。
“祖母,您……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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