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了鐵牛後,姜枕月回了梧桐居。
給半夏寫了一張清單,上面是需要的藥材,她要制一些護住心竅的口服藥。
小半個時辰後,半夏便把這些藥買了回來。
放下藥便說道:“小姐,這侯府伺候的下人們,也真會看風向,見風使舵。”
“現在私下裡有人傳,夫人所出的一子一女,都被打的臥床了。”
“這侯府,是不是要變天了?”
姜枕月正在跟茯苓一起整理製藥的器具,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
變天?她確實是要顛覆了這侯府的天。
之後姜枕月在臨時收拾出來的藥房,開始烘炒研磨藥材。
不到晌午,茯苓又進來稟告,“小姐,聽說二小姐已經能下床了。侯爺請來的太醫,給配了不少好藥。”
姜枕月沒抬頭,專心磨藥。
嘴上說道:“也差不多了,她年輕底子好,痊癒的也快。”
自打姜昭雪被打,她一次也沒去看過,裝樣子也不願。
有些事可以裝裝樣子,麻痺對手。可有些事是原則問題,哪怕是裝,也是對自己和對母親的羞辱。
茯苓心裡有氣,“便宜她了。”
見製藥這幫不上什麼忙,茯苓又道:“我再去打探打探,可別二小姐好點,就起么蛾子算計咱們。”
半夏笑道:“她是想出去閒話串門子吧?二小姐才能下地,怕是一時半會鬧不出什麼事。”
姜枕月把烘乾的藥盛出來,對半夏說道:“等底下那些小丫鬟調教出來,兩位姑姑就出府吧。你們年紀又不大,我替你們尋一門好親事。”
半夏忙道:“小姐可千萬別存了這心思,我和茯苓都不想嫁。”
“說句有私心的話,跟著男人,不如跟著小姐。”
“我和茯苓就想好好幫扶小姐,小姐好了,我們自然就好。能奔個好前程,往後養老也有個指望。”
“這麼瞧著,是不是比賭上一輩子,跟個男人好?”
姜枕月神色怔怔,細一琢磨,竟覺得半夏說的有道理。
靠男人,當然不如靠自己。
兩人閒聊的時候,茯苓再次快步進門,“大小姐……”
她走的上氣不接下氣,半夏倒了杯水遞給她。
姜枕月:“姑姑慢點說,出什麼事了?”
茯苓喘了兩口氣,說道:“靖安長公主府來人了,來的是貼身伺候靖安長公主的若蘭姑姑。帶了不少東西,說是探望二小姐。先去了安壽堂給老夫人請安,此時正在主院,與夫人閒話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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