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蜀地傳承千年的霓虹錦為底,金線為骨,輔以‘幻色繡’技法。
陽光下,裙襬走動間,浮出金色光暈。
姜枕月對端親王府並不熟悉,見邊上正好有個院子,院門上方一塊匾額,刻著三個字:觀自在。
匾額是西番蓮花的紋路,刻的極為細緻。
姜枕月猜測,這可能是端親王府的佛堂。
之前曾聽說過,老太妃信佛,皇上特意下旨,命工部在王府修了一座佛堂。
她輕輕推開門,和半夏還有茯苓一起躲了進去。
好在院子裡沒有下人,可能都出去幫忙待客了。
進去後,姜枕月又把院門推開一點,順著縫隙正好能看見靖安長公主一行人由遠及近走了進來。
此時靖安長公主已經看見了姜挽璃,上下打量了幾眼,面上浮了層薄霜。
靖安長公主身邊的若蘭姑姑見狀呵斥道:“這是誰家的小姐,怎麼見到長公主殿下不知道行禮?”
姜挽璃不是不知道行禮,她是被嚇傻了。
京裡誰不知道長公主殿下的威名,她身上這身衣服,怎麼會和殿下一般無二?
聽見若蘭姑姑的呵斥,姜挽璃才後知後覺,立馬跪在地上行禮。
身邊的丫鬟綠雲也嚇得臉色蒼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靖安長公主一步步走到近前,頭上的紫金步搖晃動間,在地上劃出一道殘影。
哪怕還離得遠,哪怕靖安長公主的視線沒落到這邊,姜枕月依舊覺得壓迫感十足。
上過戰場,能戡亂定邊的女子,氣勢上絲毫不比男子差。
茯苓極細微的聲音問道:“長公主四十歲了?我怎麼瞧著也就二十多歲?”
明知這麼遠的距離,茯苓這跟蚊子差不多的聲音根本不可能被聽見。半夏還是下意識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別說話。
姜枕月沒說話,以長公主的權勢,這天下能養顏的好東西,當然都可以用。
此時靖安長公主已經走到姜挽璃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是哪家小姐?”
姜挽璃因為害怕,答出的話尾音發顫。
“臣女是安平侯府姜家的姑娘。”
靖安長公主又吩咐姜挽璃抬起頭,定睛看過之後,面上忽然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不是京城第一貴女麼?怎麼生出的女兒,竟是狐媚樣子。”
這話姜挽璃聽不懂,也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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