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立馬贊同地點點頭,“小姐說的極是,不除掉她,小姐和世子爺難有好日子過。”
“再說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咱們與其防著她,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半夏謹慎,遲疑著問道:“那小姐打算怎麼做?”
這事姜枕月已經想了幾天了,心裡有了算計。
“我看茯苓姑姑腦子靈,人緣也好,茯苓姑姑就負責打探侯府各個院子的事。往後怎麼跟侯府這些人鬥,我多倚仗茯苓姑姑。”
“半夏姑姑謹慎且威嚴,就打理我的日常起居,調教底下的小丫鬟。咱們缺人,院子裡的小丫鬟要挑能用的,儘快用起來。”
“再告訴周小滿,出去找個藥行,學管賬理事。白家藥行我要收回來,怕到時候兩眼一抹黑。”
半夏接過話茬,“外面藥行的都是打小就做的學徒,小滿想進去就學管賬理事,怕是不容易。”
姜枕月卻不覺得這是問題,“半夏姑姑,銀子能通神。你在京城這幾家大藥行裡,尋摸個鋪子掌櫃。給他使上銀子,讓他對外說周小滿是他遠房侄子。”
半夏覺得這個主意,再好不過了。
她看著精明的姜枕月,問出了多日來盤桓在心頭的疑問。
“小姐,奴婢這些日子瞧著您,心裡有算計,行事也識大體。那從前,外面說起小姐,怎麼傳的那麼難聽?”
姜枕月知道,半夏是想問,為什麼從前別人都說她蠢。
她自嘲一笑,“姑姑可以理解成,我忽然開竅了。其實內宅這些事,就像一層窗戶紙,捅破了也就看透了。”
說完又囑咐茯苓,“姑姑往後在府裡與人走動,出手可以大方些。該花的銀子得花,往後各個院子的一應瑣事,咱們都得知道。”
“光靠姑姑也不行,姑姑再從底下那些小丫鬟裡面,挑兩個機靈的教導。”
茯苓點頭應下,知道姜枕月說的銀子能通神,一點都不假。
有時候一盒粽子糖,就能讓那些小丫頭跟她掏心掏肺。
姜枕月又說道:“咱們還缺個能看家護院的,只是現在送人去學武,怕是晚了。”
之前哥哥說的,找個會武的女侍衛,不知道怎麼樣了?
正琢磨呢,就聽二等丫鬟春蘭敲門稟告,“小姐,世子爺來了,在偏廳等小姐。”
姜枕月心說,還真不禁唸叨。
起身也沒換衣裳,直接去了偏廳。
進門就見哥哥姜湛正坐著喝茶,姜湛身側站了位姑娘。
那姑娘十八九歲的年紀,身量消瘦,身著豆綠色妝花褙子。不施粉黛,頭上也只戴了一根銀簪子。
見她進來,姜湛起身說道:“月兒,這是紅玉,她會武功。這是賣身契,往後她就留在你身邊保護你。”
姜枕月接過賣身契看了看,問道:“姑娘身上帶著功夫,按理說不至於到賣身這地步吧?”
就聽紅玉面無表情地說道:“世子爺給的銀子多,而且答應五年後,只要我想,就能把賣身契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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