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這事只是私下傳,她連解釋都不能。
姜湛雙拳緊握,罵道:“有本事,真刀真槍的幹。他們只會在背後耍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麼?”
白少秋則說道:“不如就實話實說,有崔景川作證。”
姜枕月示意幾人別急,又說道:“這事又不是對薄公堂,國公爺也不好作證。總不能見個人,就解釋一番。”
“我先回府,看看什麼情況,見招拆招吧。”
她並不因這事忐忑不安。
這件事最壞的結果,就是她被逐出姜家,崔家因為她的名聲退親。
不管是哪種結果,她都能接受,也都是她計劃內的事。
一邊站著的崔景川,眸底暗芒浮動,似乎隱隱透著激動和興奮。
姜枕月上車的時候,崔景川在鐵牛耳邊低語了幾句。
鐵牛鄭重地點點頭,上馬朝著京城方向飛奔而去。
快到晌午的時候,姜湛才帶著姜枕月回了侯府。白少秋則跟著崔景川,回了國公府。
一進門,管家姜仁就上前說道:“世子爺,大小姐,老夫人請您二位回來,就去安壽堂。”
姜湛和姜枕月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臉冷笑。
到安壽堂的時候,老夫人,姜啟平,李初柔已經在廳堂內坐著了。
姜湛帶著姜枕月進門,給長輩們請安。
老夫人先叫兩人起身,又開口說道:“外面的流言,你們聽說了麼?月兒,昨日到底怎麼回事?”
老夫人現在還糊塗著,說是姜家的仇人要害姜家的幾位姑娘。
三位姑娘,一死,一傷,一失蹤。
可她左思右想,也沒想出姜家有這樣的仇人。
之後又傳出姜枕月失蹤,被山匪劫持,現在傳的繪聲繪色。
流言猛於虎,不可大意。
此時李初柔正得意地看著姜枕月,看她怎麼說。
姜枕月給了李初柔一個嘲諷的眼神,回道:“祖母,昨日我們確實是被劫持。還好我身邊的紅玉會點功夫,我僥倖保住一命。”
“本以為沒事了,可沒想到又有一群人闖進了清淨庵,我不知道是不是要追殺我們的人,只得跑進山裡。”
“哥哥是一早上尋到我的,至於什麼山匪,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老夫人沉吟著沒說話,似乎在思量這事要怎麼辦。
李初柔瞧了瞧老夫人的神色,開口說道:“母親,這件事,關乎姜家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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