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片刻,靖安長公主說道:“你多跟她接觸接觸,我也試探一二。”
曹軒點點頭,“現在就麻煩在她和崔景川的婚約,不然母親直接差人去提親,姜家一定會同意。”
提起崔景川,靖安長公主神色冷了幾分,“他一直在查那件事,你找準機會下手吧。也不知道皇上怎麼就這麼信任他,若真給他查出來真相。不等咱們動手,就該被皇上清算了。”
曹軒抿著唇半天沒說話,又在長公主耐心要消失殆盡的時候點頭道:“兒子知道,已經在佈置了。”
*
李初柔滿心絕望回到姜家,才進門,管事就上前稟告。
“夫人,郝嬤嬤留了一封信,自盡身亡了。”
李初柔一愣,她還沒倒出功夫處置郝嬤嬤,怎麼她就自己了斷了?
管事遞上來了郝嬤嬤的遺書,李初柔接過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信上郝嬤嬤寫了對女兒的思念,讓她痛不欲生。她決定追隨女兒而去,囑咐夫人保重好自己。
信寫的不長,李初柔很快就看完了。
心裡鬆了口氣,吩咐道:“厚葬吧。”
說是厚葬,也不過是打一副棺木,在城外找一處山邊埋了。
這些事,自然有底下的人料理。
李初柔現在顧不上這些,進了內院先去看了姜昭雪。
她進去的時候,姜昭雪正昏睡著。這是太醫給開的藥,睡著能緩解一部分痛苦。
李初柔坐在床邊,伸手輕撫女兒額頭。
上次女兒病重,還是三歲那年。府醫和太醫都說沒救了,還是從邊城趕回來的白梔,救了女兒的命。
想起白梔,李初柔更加痛不欲生。
如果她當年安分守己,沒做那麼多事,是不是就沒有今日的痛苦?
女兒和兒子有這樣的嫡母,不愁沒有好前程。
而且白梔那人心思不在內宅,她們母子幾人,過的不會差。
果然,人不能要的太多。
可這念頭也只在她腦中閃了一瞬,快的她還沒想清楚,就消散了。
她拉住姜昭雪的手,眸底一片寒涼,“娘一定會救你,你若是有什麼事,娘讓姜枕月給你陪葬。”
整個下午,李初柔都陪著姜昭雪。一同守在這的,還有二少爺姜溶。
直到天色漸暗,姜溶勸道:“母親回去吧,府裡的事還等著母親操持。今日我住在邊上那間屋子,有什麼事也有個照應。”
姜昭雪這一齣事,姜溶倒是難得的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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