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和姜啟平也都看向姜枕月，尤其是姜啟平，似乎下一刻就要發作了一般。
姜枕月欠了欠身，“母親可別冤枉我，我早上是去看二妹妹了。”
“我還給她檢查了腿，我說她那腿接骨的時候，沒有矯正重疊移位的地方。”
“二妹妹可能是一時接受不了自己會瘸，所以鬧了起來。”
老夫人和姜啟平聞言大驚失色，兩人都看向李初柔。
“你不是說，李太醫已經把她的腿接上了，養幾個月就能痊癒麼？”老夫人急切地問道。
姜啟平也問，“到底怎麼回事？是她胡說八道，還是李太醫沒盡心醫治？”
李初柔恨姜枕月恨的牙癢癢，昭雪的傷勢，她沒敢對老夫人說。
以她對老夫人的瞭解，知道昭雪會瘸，便會立馬放棄她。沒準還會嫌丟人，草草把她打發嫁了。
可她的女兒是天之驕女，她不能容許她的女兒被如此對待。
本以為她快點想到辦法治好昭雪，也就沒事了。
沒想到靖安長公主不肯幫忙，姜枕月又挑破了這事。
她滿心憋屈，總覺得自打白梔忌日後，事事不順。
見老夫人和姜啟平還等著她答話，李初柔只得點頭說道：“是，李太醫說，可能會留下病根。”
姜枕月斬釘截鐵地說道：“不是可能，是一定。”
李初柔咬著牙看向姜枕月，“大小姐是白家傳人，又對昭雪的病情這麼瞭解，難道能治好昭雪的腿？”
姜枕月挑了挑眉，“我確實能治。”
“二妹妹的腿不難治，把現在接好的地方打斷，再重新接上就是了。”
“只是這過程，有些痛苦。”
姜枕月說的都是實話，她確實能治，這法子也確實是唯一的法子。
今日這話，若是換成旁人說，李初柔一定賭一把。
可偏偏說這話的是姜枕月，她不敢賭。她怕把昭雪交給姜枕月，就不是斷一條腿了。
姜枕月當然知道李初柔不會答應，她就是要讓她糾結，痛苦，未來的某天還會湧起強烈的悔意。
老夫人聽說姜昭雪真的會留下病根，眉頭緊皺。又聽姜枕月說能治，連忙說道：“既然月兒能治，那是再好不過了。”
姜枕月解釋道：“祖母，這種外傷，治的時候也有風險。”
“孫女也不能保證，治了就一定能好。萬一二妹妹遭了大罪，最後還是瘸了，我怕母親會怪罪我。”
老夫人卻說道：“你盡心治，萬一沒治好，也是她的命。”
李初柔聞言立馬反駁道：“不行，大小姐既然沒把握，還是別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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