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就是欺負人,在門口就打了我一巴掌,現在又推我。”
這時候有小丫鬟過來,收拾地上的泥土。其中一人膽戰心驚地說道:“這是殿下最喜歡的一盆墨蘭,這可怎麼好。”
不管是哪位賓客打碎的,她們都逃不掉失職之責,免不得要受罰。
李檀一聽這話,再次斬釘截鐵開口,“表姐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害我犯錯受罰?故意讓姑母也跟著難堪?”
此時看熱鬧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李初柔是繼母,誰都知道,後孃難當。
保不齊,是姜枕月與繼母不合,算計上了繼母孃家。
也有看到真相的人,卻不想開口。說到底是李家和姜家的事,她們也不願意趟那渾水。
姜枕月神色不變,忽然說道:“既然各執一詞,也沒個證據,不如咱們發誓吧?”
李檀一愣,不知道為何要發誓。
姜枕月解釋道:“如果是我做的,就讓我爹一輩子仕途無望,不得好死。”
“你敢麼?”
要說這事,跟姜枕月也有點關係。紅玉拽她的時候,還稍微絆了李檀一下,不然李檀不至於站不穩身形。
可拿姜啟平發誓,姜枕月卻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李檀:……
她不敢。
她沒後娘,爹也是親爹。她爹寵她,這話她說不出口。
邊上的李初柔嘴角一抽,心說這是發誓,還是詛咒?
李檀正了正神色,說道:“不是我不敢,是我不能拿父親發誓,這是大不敬。”
“而且發誓,能當證據麼?”
“若是能當證據,那也不用刑部大老爺了,就都在刑部門口發誓就行了。”
兩人對峙無果的時候,姜綠筠忽然開口了。
“我剛才瞧見,似乎是大姐姐推了李家三表妹。”
“大姐姐,你就給三表妹道個歉吧?你也是無意的,誰也不能怪你。”
李初柔聞言,也和藹地說道:“月兒,若真是你做的,你就給檀兒道個歉。都是小事,母親也不會怪你。”
“至於長公主殿下那邊,母親自會為你求情,你別怕。”
幾人一唱一和,就給姜枕月定了罪。
紅玉此時有些慌了,這種事要去哪找證據?若大長公主信了這些人的話,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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