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快要開始了，眾人陸續在座位上坐好。
姜枕月四下看看，沒瞧見趙清，應該是有事沒來。
她和姜綠筠，挨著李初柔坐。
李初柔面上掛著慈愛的笑，說出的話卻咬牙切齒，“她是你表妹，到底是至親，你就不能讓著她點？”
姜枕月神色不變，回道：“她是你的至親，可不是我的。”
表妹？
她可沒認她當表妹。
李初柔氣得胸口疼，說道：“好歹我也把你養這麼大，你就不念一點母女之情？”
姜枕月覺得好笑，什麼叫她養她這麼大？
她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她應得的。
再說了，前世她還把她吃幹抹淨了呢。
就像養一條魚，最後是為了下鍋，魚還要感激養它的人麼？
姜枕月嗤笑，“你的母女之情，只能是跟你女兒。沒有那好心腸，還想要個好名聲，哪有這好事？”
她笑吟吟說完，又斯文地坐下，專注地研究桌上的酒菜。
李初柔從胸口疼，到牙根癢癢。
想再說點什麼，又怕再鬧出別的事。
姜綠筠不滿地瞄了姜枕月一眼，想起今日她讓她發誓的事，就氣憤不已。
又覺得姜枕月太狂妄，大伯母雖然是繼母，但好歹也是長輩。
她今日這麼頂撞，實在不該。
“大姐姐，你這話傳出去，人家還不得說我們姜家沒家教？”
這幾年姜家的產業，都是二房在打理。以至於姜綠筠覺得，她跟家裡其他姐妹都不一樣。
平日吃穿用度，她也要掐個尖，總要比別人強，才能顯出她的嬌貴。
姜枕月卻不慣著她，眼皮都沒抬，就說了句，“閉嘴，再多說一句，你也回家。”
瞧著姜綠筠不服的模樣，姜枕月想起前世。最後一次聽見姜綠筠的訊息，她正被李家退親。
前世這個冬天，二叔和二嬸靠著發國難財，賺了以往十年的純利。
第二年，李初柔就做主，讓姜綠筠與李家大房二少爺定了親。
之後的兩年，姜啟揚一門心思賺銀子，白家藥行的口碑急轉直下。
到她死前的半年，姜啟揚打通了關係，把藥材賣到了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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