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再次見到鐵牛,是在晚飯後。聽說鎮國公請他去國公府住,商討沿海佈防一事。陳生瞬間垮了臉,去國公府住,還不跟坐牢一樣?
但他想了想,還是應下了。
一來那人是鎮國公,身份地位都在他之上,他不能不知好歹。
二來他深知鎮國公用兵如神,若是能跟他探討佈防,定會受益匪淺。
陳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鐵將軍先請回去,明日上午我上門拜見國公爺。”
當日晚間,陳生跟幾位兄弟喝酒喝到天快亮。
然後休息了一個時辰,便帶著隨身包袱去了國公府。
鎮國公府門前,陳生正要叫門,就聽嘎吱一聲,門被拉開。
一位跟他年紀相仿的少年公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崔煜昨日聽說了姜枕月被封為縣主,也聽說了姜枕月在乾陽殿狀告李初柔的事,私下把姜枕月罵的狗血噴頭。
又擔心生母心裡憋屈,他便一大早起身,打算找機會去看看。
可沒想才出府門,就聞到一股酒氣。
崔煜下意識皺眉,看清來人後,更是心生厭惡。
眼前這人他認得,是姜枕月鋪子裡的夥計。叫什麼他不知道,但看見眼前這人,不知為何,他莫名的牴觸。
“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我國公府了。”
“來人,把這人給我趕走。”
崔煜把對姜枕月的怒意,都發到了眼前的‘小夥計’身上。
陳生沒想到還沒進國公府的門,就被不知道什麼身份的人羞辱了。
但能在海上殺出一片天地的海軍將領,也不是會受屈的人。
崔煜的人剛碰到他,就見陳生反手一掌,緊接著又是一腳。
四個下人,頃刻間被打飛了三個。另一個一直沒動手,見狀喊道:“反了你了,敢在國公府動手。來人,給我打。”
轉瞬間,國公府內就出來十幾個人,不由分說朝著陳生去了。
崔煜冷眼看著,面上浮了層嘲諷的笑。
他就喜歡看這些底層人苦苦掙扎,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都是命。
誰讓他天生命好,有的人就天生命賤呢。
崔煜以為,憑著崔家的這些人,輕鬆把這人打的頭破血流。
可沒想到幾息的時間後,崔家那些人盡數被打的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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